“此珠名悬黎,相传为上古天子统统。”天子拿起,在手中把玩,随珠的光芒仿佛能透过手掌,掌缝间透出微小的光来,白天如此,待入夜下来,岂不是更美好?
萧德文?濮阳暗自蹙眉,缓缓睁眼,便见萧德文恭敬站在道旁,朝她见礼。
濮阳便笑道:“那你便好好勤奋,休要让陛下绝望了。”
有那一场梦,有宿世的渊源,濮阳信心满满,她坚信只是门路崎岖一些罢了,但终有一日,能使先生也与她普通,心动倾慕。
到当时,便能够不必单单想着了。濮阳更加动力实足。
如果不想,倒好,可一想起,那日所见,便不时闪现在濮阳脑海中。先生曼妙的身姿,光滑细致的肌肤,顺着胸口滑落的水珠,另有那娇羞不已的两点粉嫩,昏黄恍惚,却如此勾民气魄。
濮阳的神采刹时由绯红转成嫣红,连眼神也闪躲起来,转到不着名的某处,又实在忍不住,将视野转回到卫秀脸上,在她漂亮英挺的鼻尖上略略逗留,便禁止不住地下移,先是朱唇,再是玉普通的下颔、脖子,最后再到锁骨以下的某处。
说完这一句,才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濮阳便似一个长辈般慈爱抬手在肩上碰了一下,柔声道:“这不是就见着了?昔日少见你入宫的,今番是做甚么来了?”
萧德文直起家,冲濮阳一笑,灵巧懂事:“好久不见姑母了,姑母也不来看侄儿。”
她派去东海郡王府的共有四人,皆在那府上留了下来,萧德文贴身奉养的近侍,也让她派了一人打得炽热。东海郡王府中的一些事,说不上了如指掌,该晓得的也都晓得了。
入皇宫,下车换辇。这一条往宣德殿的宫道,濮阳再熟谙不过。宫中门路无数,回想起来,她走得最多的竟是往宣德殿去的。
濮阳坐着合眸,心想陛下因何召见,俄然便觉辇车停了下来,秦坤的声音适时响起:“殿下,是东海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