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时恰恰归 > 41.第四十一章

我的书架

何栖笑:“阿爹管中窥豹,只见一斑,谁知秘闻如何?”

何秀才听他说得诚心,把季蔚琇夸了又夸,直申明府不坠家声,礼贤下士,可贵贵门后辈。

季长随听他言语之间很有寥寂之意,不敢再吱声。

又想着家中还乱糟糟的,事件堆积,为岳父备的房屋虽已打扫,挂了床帐、铺了被枕,只是一色装点也无,未免显得冷僻。

季蔚琇点头,又叮咛道:“先去把你这身酒臭熏天的衣物换了去,莫让旁人觉得县里马快都头是个酒鬼醉汉。”

何秀才脚步微滞,不知如何临到头又生怯意,犹疑道:“阿圆,要不阿爹还是在这边住着,你上头没有姑翁家婆,无人管束,大可得空就随心来看阿爹。去沈家,终归是不当。”

“一叶可知秋。”何秀才目送季长随拜别,感慨道。世家之仆都有一二气度,到底非平凡人家可比。

“何公为人所不为,恰是宝贵之处,你狗眼看人,倒把他看低。”季蔚琇叹,“世上自夸重情之辈,不及何公多矣。”

边走边想,与季长随撞个正着。

季蔚琇点头,表示他说下去。沈拓在一边尽管往女尸那看,越看越感觉似曾了解,只将识得的人细想了一遍,反又没了眉目。

“阿圆,阿爹老了,大哥之人便不想转动,如那老树,树移则枯。”何秀才感喟,“先时嫌弃这里狭小,后又见一院阳光喜人,这些花花草草又皆是我所栽所种,不时浇水剪枝,离了我,它们少不得要枯萎在此,倒是可惜得很。”

季蔚琇接了执笔小吏所录的小记,道:“年青女子,身过五日之久,家人未曾找寻报官。标梅之年,又非黄花,良家好女定已婚嫁,家里岂有不找寻的?除非是家人失手打杀,一家同谋将事掩了。要么是声色女子或妾侍之流,前者迎来送往,身委风尘,倡院花楼怕事,自不会张扬;后者贱妾通房,顺手买送,不过家主片言,打杀了往河里一丢,谁与报官起案?”

仵作谨慎答道:“不超五日之久。”

何秀才点头:“荒唐,总要三朝回门以后再作安排。”对何栖本日回家倒是只字不提。

仵作续道:“看女尸牙齿、骨缝连络,当是标梅之年。此女虽非完身,下肢未开,尚未生养。颅骨有伤,眼中充血,应是被钝重之物重砸至死。时下天寒,又在水里泡着,小的无能,不能断出此女何时遇害。”

季蔚琇听他越说越古怪,也去看那女尸脸孔,细看之下,心头也是一惊:“为何我看她也觉似曾了解?”他自小过目不忘,又擅画,认人比之沈拓更胜一筹。

季长随自去与季蔚琇复命,又道:“我本觉得何小娘子秀雅端庄,不输大师闺秀,只道她爹何秀才是个隐士高人。想着如果身怀才学长技,郎君可辟来留在身边当幕僚。谁知,不过不得志的穷酸秀才。”

何秀才感喟一声,见季长随描述不俗, 却又是下仆打扮,问道:“不知这位是哪位的掌家?特地送了小女归家。”

何栖扶了何秀才道:“阿爹不要惶恐。”将游河之事与何秀才详说了。

那边季长随送了何栖归家, 他见何栖行动风雅,毫无缩手缩脚之态,不免在心中猜想:贫户小家, 不知那何秀才是多么样的人物才教养出如许的女儿来。郎君平常常说, 高人隐士遁居贩子山野, 说不得这个何秀才也是个高人。

推荐阅读: 网游之超级代练     长生庄主     萌妻难宠,战少别太冷     [娱乐圈]少女终成王     玄机洪荒     超能高手闯花都     喜剧女王     穿成反派渣爹     三界妖尊II秦帝传说     归来还是少年     斗破之万界主宰     军神大人很暴躁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