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云闻言,也是不由低头往本身身上一瞧,不由哑然发笑起来,本来这几日驰驱流亡,衣衫早已褴褛,尽作丝条状,那里另有本来样貌,双脚一脚踏着破鞋,一脚又是一团破布一裹。抬手一看双手尽是污黑,便想必脸上也好不到哪去,他一看之下,便想:“难怪老丈将我认成了吃人山妖,我这身上脸上脏乱不堪,也难怪他会看错了。”
那老农顿时神采通红,指鼻气道:“你这野娃儿,从那里冒出来的,浑身没小我样,明白日的把我老夫魂也吓丢了。”说完,颓颓往地下一坐,不住拍打胸口。
苏牧云一听也是一愣,仓猝喊道:“老丈莫慌,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我是人啊。”那老农此时已跑出几十步,听得身后怪物口吐人言,便转过甚,仓猝叩首说道:“山爷爷饶命,你天然是人,老夫嘴笨,说错话了,你千万莫怪。”
那老农一听,神采又是一变,顿时又欲拔腿便逃,苏牧云见状,仓猝劝道:“老丈你别再跑了,我可真不是山妖,再说那边也没有甚么妖怪类物。”那老农怒道:“如何没有!你这小娃儿胡吹大气,那山谷古怪非常,你去了另有命出来?”那苏牧云见他不信,便将谷中景色向他说了一番,老农听完,脸上又惊又奇,不得不信。
苏牧云听到此处,心头便猛地一跳,模糊猜到了甚么。
他整整一日滴水未进,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忙完这些,又待得天气大亮,便去采来了一些野果,他先将野果分作两份,放了一份在祁山坟头前,这才本身吃了起来。他一阵狼吞虎咽,半晌便即吃完,只觉口中甚是干渴,便又去捧了山泉饮下,这才舒畅。他四肢一展,躺在那块光溜溜的青石之上,眼望彼苍,心头想道:“也不知我还得在这谷中躲到几时,阿修罗那伙恶人走远了没有。”他双目微张,瞧着天上白云如絮,心头又觉茫然,自语道:“唉,出了谷又能如何,我还是不晓得该去那边。”他正想着,忽地一喜,道:“是了,拔大哥曾对我讲过他在故乡做过猎夫,不如我便去寻他,想必他也乐意,嘿嘿,这打猎我也干过,倒也风趣的紧。”他越想越觉高兴,昂首一看,只见白云飘忽,这时又似化作了一头龙的形状,苏牧云瞧见,乐道:“哎呀,这团云仿佛龙将军呢。”只是他话音刚落,心头一沉,猛地一拍脑袋,嗔道:“苏牧云啊苏牧云,你可真是没有出息,你忘了祁山师父和龙将军是为何而死的了?你有大仇未报,却先想到了妄图玩乐!”
那老农想了一下想,便说道:“我们村就在山脚下不远处,世世代代都是靠着这座大山用饭的,这座山真名叫甚么我是不晓得了,你此时身在大山当中,发明不了,如果离得远了,便会感觉这山就像燕子的嘴普通,以是我们村里人都叫它燕嘴山。”那老农见本身说岔了题,从速又说:“这燕嘴山的阿谁山谷你是去过了,是不是?”他见苏牧云点了点头,又道:“实在那山谷之前可不是阿谁模样,只是几日前,一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落入了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