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云一听,谢道:“那就多谢于老爹了。”于老儿哂道:“你莫讽刺我了,你娘当年救了我父女二人,我这算个甚么。”此时得知苏牧云是仇人以后,心中也是忍不住地感慨,说完又道:“柳小哥你也莫担忧,女......你娘心肠仁善,自有仙佑,你不要过分担忧。”
于老儿听他说完,内心一动,猛地问道:“柳小哥,你问这秘海何为?莫非你要到这个秘海去?”苏牧云道:“这个倒也不是,只是说来话长了些。于老爹,秘海离这很远吗?”于老儿笑道:“如何不远!这儿是龙呤城,在帝国大陆中间呢,那秘海但是比最南边的孤海城还远一些。我听别人说过,那孤海城的侯王送往龙呤城的奏章,路上来回便要费两个月的光阴,这还是送信之人不敢担搁,快马加鞭才行。如果你这一起游山玩水畴昔,那只怕半年到不了也是有的。”
于老儿道:“你问这个何为?”苏牧云不肯与他说出八部烛阴三人之事,给他惹来祸事,便说:“没甚么,只是先前见你提起过,我随口问问。”于老儿听完便道:“这秘海么,还真是不好说的很。”苏牧云问道:“怎个不好说法?”
贰心念及此,不由呵呵笑出声来。
于老儿听完,不觉想起那年那山顶古院,白衣少女,旧事历历在目。“哎......哎,哎呀。”他口中不住蹉跎,半晌才叹道:“柳小哥,女神......你娘亲这些年都还好罢?”
于老儿听出贰苦衷重重,便成心化解开导他,想了一阵正欲开口,不料只听苏牧云却先开口问道:“于老爹,你晓得秘海吗?”
于老儿说到一半,也是一声惊呼,喘气说道:“柳小哥,你......你莫非......”他说一半,心中又觉荒唐,喃喃道:“不能!不能!怎会如此刚巧。”
苏牧云此言一出,于老儿顿时吸了一口寒气,呼道:“柳小哥,你......真是女神仙的先人?”苏牧云答道:“我确切是她先人,她也确切是我娘亲,只是柳亦容这个名字,她已好多年不消了。”
苏牧云心道:“我这柳姓但是假的。”只听于老儿说道:“那日我得体味药体例,心中感激,对她一拜,问道:‘女神仙你是菩萨心肠,本日救了我父女性命,此大恩大德,我于山毕生不忘,还请女神仙奉告仙名,我日日服膺在心。’那女神仙听完,神采一黯,道:‘我名字么,你也不消记了,免得给你又招来祸事。’”
于老儿一听顿时气道:“你!你这柳小......”他话说一半,忽又说道:“罢了,你不说我也不迫你,你必是有难言之隐。”
苏牧云听完,心中当真是五味陈杂,喃喃道:“这九渊寒鱼不是能治百病的灵药吗?怎会......怎会这般?”于老儿叹道:“现在我也不能鉴定这就必然是九渊寒鱼,若倘若真是的话,那这九渊寒鱼便不是甚么能治百病的灵丹灵药,反而是害人于无形的虎狼毒药啊。”
于老儿随即答道:“你莫多想,这个不好说法意义倒也简朴的很。”他略微清算一下思路,便道:“你柳小哥来自寻仙问道世家,不清楚倒也不奇特。但如果这平常百姓,提起这个秘海,那可算是上至白发老头,下到学步幼儿。都晓得,在这帝国大陆南端绝顶,便是秘海了。只是这秘海虽是世人皆知,但若要谁将这秘海里外究竟是何景象说个明白的话,倒是又一个也找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