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见那剑锋在本身鼻尖急颤不已,脸上一惊,嘴上还是硬道:“你是徒弟在上,你情愿教我们东西,我们天然感激不尽,你不肯意教的,我们也不能说甚么。”
天玄机冷冷道:“那是天然,你青元虽说也是心术不正,但却又如何及得上你那敬爱的大师兄!”青元一愣,怒道:“你为何提起大师兄!”天玄机听他语气为这大师兄一片护意,不由怒笑道:“好笑你真是蠢如牛马,事到现在你还不明白,竟还为他辩白不已!”青元嘲笑道:“哼,你当年对我三人不管不顾,我们只好抱团取暖,这此中艰苦,你又如何晓得,我三人交谊,又是你岂能晓得的!”
天玄机长袖一挥,道:“青元,你不是想学吗,本日我便教你,你学是不学?”青元神采一惊,道:“你肯教我?”他说完便又是一顿,嘲笑道:“我差点又着了你这老东西的道了!现在我满身筋骨尽断,已是废人一个,你又如何肯教我。定是用甚么下三滥的手腕折磨我。”
青元朗笑一声,又恨又气,道:“本来我在你眼里,重新到尾便是如此不堪。那既然话已至此,另有甚么好说的,本日我是怎个了局,你划出个道来便是!”
青元道人埋没匕首杀这鸾儿之时,那天玄机全然瞧在眼中,匕首刺入之际,只见他右手微微一动,但旋又作罢,只是这一错愕,那鸾儿已作了青元道人部下冤魂。
天玄机听完沉默半晌,缓缓道:“你到底想说甚么!”青元道:“能说甚么!我青元自承不是甚么君子君子,但当年我是至心诚意拜你为师,尊你敬你,只是你心比天高,目无一物。”贰心气激昂,脱口说道:“那山海术,你终究也没对我说过半个字。”
天玄机道:“这山海术你已看个明显白白,信不信由你。”青元涩涩苦道:“这山海术,我二十年来,是醒也求梦也求,你为何不早一点拿出来。”天玄机淡淡道:“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何辨别,你要早一点得了这山海术,只怕更是祸害。”
青元沉沉道:“你安晓得是他。”天玄机道:“我早便说过你心术不正,却又冥顽不灵,当年他对你二人略加教唆,你便觉得我对你二人将这山海术用心按下不教,进而对我心生恨意。你公然是个木脑筋袋,竟入他骗局还不自发!”
青元道人神采一挣,道:“牛刀小试,你说的好是轻松,鸾儿师妹与我五年之久,我二人已有伉俪之实,如不是不到万不得已,我如何下此狠手。天老儿,说到底,你的心也好狠!”
青元被他长剑如此咄咄一逼,便也大声答道:“好,今晚看来摆布是个死,说了倒也洁净!”他道:“天老儿,你本身说,我师兄妹三人鞍前马后随了你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以来,我三人可曾违逆过你半分?”
天玄机道:“恰是!”他说完又嘲笑问道:“如何?你现在已将这山海术学了去,另有何话说来?”青元闻言不答,昂首瞻仰一阵,这才答道:“我安晓得,这山海术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