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一瞧之下,暗呼:“不好!这箭喂有剧毒!”摊掌一瞧果不其然,只见眨眼工夫,掌心已是乌黑一片,并有微麻之感,不由暗叹:“这毒来的好快,说不得本日便是我的埋骨之日了。”但贰心系苏牧云安危,便还是不动声色,忽听身后有人嘻嘻笑道:“烛阴,你这毒箭儿仿佛也不如何样,你瞧这豪杰仍好端端的站着呢。”拔河哑忍肝火不发,转头看去。只见三人两男一女,身着紧身玄衣,背负长剑,跨骑高头大马,站在他身后十来步处,一副的傲睨自如。
那叫烛阴的男人生得苗条身材,五官面相也是端方,倒也是一副俊朗模样,只是一双眼睛透着狡猾阴鸷,说话也是一副心狠暴虐,他笑答道:“稍安勿躁,我这毒药劲力还未完整发作,现在只是毒气入脉,比及时候保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身边的髯须男人听罢,毫不在乎说道:“你此人,就爱使些阴损招儿。我就老迈瞧你不起,要我说,此人底子不是我们三人敌手,干脆我上去三两刀砍他个哭爹喊娘,擒来便是。”烛阴笑道:“阿修罗,不要动辄就喊打喊杀,你没有瞧见么,他身边阿谁姓苏的小娃儿不见了,你要杀了他,我们找谁问去?”
直至此时,苏牧云方才钻入车内,他旋又将头伸出马车侧窗外,只见捧让世人已是埋首膜拜在地。见此景象,不由悲悯说道:“捧将军,本日一别,不知此生是否另有相见之日啊。”膜拜世人听闻,均是恸哭不已,捧让更是埋首不抬,双肩耸动,答道:“小殿下宅心仁厚,吉人自有天相,您这一起必是无灾无险,去危就安。如此天然会有相见之日。”言语凄惨,饱含悲怆。捧让又道:“其间已是是非之地,半晌便会又有叛兵追来,为臣在此为小殿下抵挡半晌,您还是快快出发吧。”苏牧云点头,对拔河说道:“拔懦夫,我们走吧。”
这时,大臣捧让带着一丛卫兵赶了上来,他让部下卫兵牵过一辆马车,对苏牧云道:“小殿下,方才突围之际,我已得闻陛下已于雄武殿驾崩,瑾王在太子宫中自缢而亡。现在之计,你还是快快上车,出城去吧。”
第一章八部(一)
二人驾了马车,专挑僻径,但饶是如此,二人其间还是遭受了几股的巡查叛军,但均被驾车的拔河使一根玄铁战矛以一敌十,尽数刺杀。如此边战边逃,一起来到了外城城门处。
马车缚绳已断,没法再乘,拔河见状,只得将苏牧云从车中护出,二人共乘一骑,沿着大道凸起城去。守城兵士虽不敢上前禁止,但失守之责,在叛军当中罪大莫名,连坐起来,世人都是要掉脑袋的,以是也是怠慢不得,各自拉开几匹战马,名义围追堵截,实则是尾随厥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