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们怪不得这位公子。”
山匪?
李政嘴角上扬,悠悠说道:“没拿错,本宫就是想让他证明不了,去挨揍的。”
李政听着二人的对话,心生迷惑。
“你不是才把人家部下给打了,还坏了人家的事?她肯借给你才怪。”
可既然能做到管事,天然不是神经特别大条的人。
比起普通的朝中大员府邸也不遑多让。
“呵呵,不知者不罪,又何来冲犯之说?”
“蜜斯!”
有了玄桃的带路,李政很快便来到了赵家,身为都城的五豪富商之一,赵家的宅子相称豪阔。
女子主动补偿四周百姓们的丧失,足见她心肠仁慈,不是仗势欺人之辈。
李政苦笑着点头。
她扫了一眼那群灰溜溜的部下,叹了口气道:“彼苍白日,你们这么多人拿着家伙追逐一个孩童,也难怪会被别人曲解。”
“并不能。”
莫非说...这件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那浑身是血的小子,身份也差未几呼之欲出了,八成是跟山匪一窝的。
“不如请林先生把他抓归去,酷刑拷问!”
“你们脱手之间偶然破坏的这些摊位,留小我给街坊们好好算算,那双倍的银钱赔了。”
“坏了我家的大事,我家蜜斯不与你计算,还竟然敢找上门来?”
白衣女子远远瞧着李政,眉头微皱,轻声开口问道:“不知公子贵姓大名,为何要禁止他们?”
老爷?公子?匪窝?
李政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揣摩不清楚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想死不成?”
只不过赵府大门禁闭,门口一个看门儿的都没有,明显是出了大事,人手不敷了。
不过,女子并没有跟他过量解释的意义,李政游移的工夫,她已经回身走远了。
“面前的这位公子器宇轩昂,一身正气,不似是匪窝里出来的。”
“父亲和公子的事,我们再做筹算。”
“粮食没有,糟苦衷儿倒是有那么一两件。”
熊管事恶狠狠瞪了李政一眼,对白衣女子说道:“这小子技艺了得,依我看,必然是那小子的朋友!”
俄然,一道熟谙的气味呈现在他四周。
玄桃!
熊管事固然长得五大三粗,脸上另有一道刀疤,行事看起来也有些打动。
玄桃:...
门被快速翻开,白衣胜雪的赵清漪仓猝跨出门槛,站在李政面前,施然行了一礼:“小女子赵清漪,见过太子殿下。”
“赵家父子前不久下江南去走了一趟买卖。”
“蜜斯!”
“如何是你?”
自报家门后,他冷冷地扫了熊管事一眼:“本宫念在你我并不了解的份儿上,方才的冲犯之罪,能够不与你计算。”
“金牌?你如何另有一块?你不是把金牌给朱俊了?”
白衣女子神采惶然,苦涩地摇了点头:“本来如此。”
“返来的时候被山匪给截了。”
这女子又到底是谁?
听到李政一口一个本宫,又递上了金牌,贰心中思疑,但却不敢怠慢,支吾着回应一句:“你且等着,我拿金牌与我家蜜斯辩白一番。”
李政上前双手虚扶:“赵女人快快请起吧。”
白衣女子摇点头:“不必了。”
“赵家如何走?”
“赵家离这儿并不算远。”暗处的玄桃回应道。
在李政亲目睹证下,那女子公然留下了一名没有脱手的部下。
“这么快就返来了?”李政站在原地,轻声自语。
“那玉牌,也能证明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