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蜜斯!”
那他方才的“仗义之举”,岂不成了助纣为虐?
李政轻笑一声,反问一句:“鄙人也想晓得女人是何方崇高,为何要放纵部下当街行凶,追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喊打喊杀?”
“蜜斯!”
她扫了一眼那群灰溜溜的部下,叹了口气道:“彼苍白日,你们这么多人拿着家伙追逐一个孩童,也难怪会被别人曲解。”
听到李政一口一个本宫,又递上了金牌,贰心中思疑,但却不敢怠慢,支吾着回应一句:“你且等着,我拿金牌与我家蜜斯辩白一番。”
熊管事内心即使有万般不肯,也只能服从主子的话,号令部下各自起家,灰溜溜跟着去了。
“干吗?”
熊管事顿时急了:“那...那如何办?老爷和公子他们?”
莫非说...这件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那你还让他放肆一点?莫非拿错了?”
“赵家父子前不久下江南去走了一趟买卖。”
可既然能做到管事,天然不是神经特别大条的人。
李政嘴角一勾:“还无能吗,当然是借粮喽!”
有了玄桃的带路,李政很快便来到了赵家,身为都城的五豪富商之一,赵家的宅子相称豪阔。
不过,女子并没有跟他过量解释的意义,李政游移的工夫,她已经回身走远了。
“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们怪不得这位公子。”
这女子又到底是谁?
“返来的时候被山匪给截了。”
白衣女子当即出声打断了熊管事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都归去吧,受伤的兄弟,带去医馆好好医治。”
“那玉牌,也能证明你身份?”
“但若你再敢说半句大言,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李政脑中立即闪过了方才那白衣女子和熊管事之间的对话。
熊管事也提着铁棍来到她身边:“蜜斯!本来顿时就要抓住那小子了,不料被这个憨货给禁止了一下,坏了功德!”
“刚才不知太子身份,多有冲犯,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李政嘴角上扬,悠悠说道:“没拿错,本宫就是想让他证明不了,去挨揍的。”
“并不能。”
“糟苦衷?”李政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说来听听。”
李政心中一刹时生出很多疑问。
“金牌?你如何另有一块?你不是把金牌给朱俊了?”
“休要多言!”
“你不是才把人家部下给打了,还坏了人家的事?她肯借给你才怪。”
“这么快就返来了?”李政站在原地,轻声自语。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