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敌手!”二人相斗了数合,罗艺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金甲长须的将军正要乘乱出城,双目顿时一眯,俄然轻声说道。
另一边厢,罗艺一起追击阿兰哲别整整跑了三十里,而后者也是再也支撑不住,面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坠落马背,颠末这一番狠恶地追逐,阿兰哲别身边的人也是所剩无几,只要十数名亲信,也是累的气喘嘘嘘。
“将军!”四周的突厥军纷繁惊呼,赶紧将阿兰哲别紧紧地包抄起来,一脸警戒仇恨地看着罗艺。
“退下!”阿兰哲别摆摆手,然后挺直身子,又向前走了一步,直直地看着罗艺,嘴角暴露一丝无法而不甘的笑容道:“大隋现在也只要靠你罗艺撑着,才气不至灭亡啊。”
“我当是谁,却本来是草原第一懦夫阿兰哲别,真是失敬!”开朗的笑声响起,罗艺打马走上几步,通俗的眼中波澜不兴,就这么悄悄地,一脸暖和地看着阿兰哲别。
“好个放肆的家伙!”颉利顿时语塞,现在突厥军气势跌至低谷,军容不整,隋军倒是声望浩大,气势如虹,停下来不啻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他又如何能做。但罗艺言语中的鄙弃与挖苦却让他怒不成遏,却又无可何如,罗艺一边节制着马速,一边持续调侃道:“想不到堂堂******大汗颉利也不过是无胆鼠辈,丧家之犬,实在叫人绝望之极!”他的声音非常宏亮,传出老远,直让隋军哄声大笑,突厥军羞愤难当。
颉利闻言,不由亡魂尽冒,他身穿金甲本是为了彰显身份威仪,现在却成了疆场上最显眼的活靶子,瞧着火线那如狼似虎般追来的隋军,饶是颉利见惯了大风大浪,心中也不免一阵冰冷。
“杀!”跟着罗艺的喝声,精力蓦地一振,当即放弃了与仇敌胶葛,敏捷集结在一起,再次构成了一个麋集的冲锋阵型向着已经出城,正仓促向着西南边向逃窜的颉利追去。
“不要过来!”见罗艺这尊杀神靠近,固然阿兰哲别身边的保护心中甚是发急,但还是强作平静地喝道,只是衰弱的声音和他们伛偻的身材让这些话总有些色厉内荏的感受,并没有甚么威慑力。
“阿兰将军!”罕贴摩固然奋力向城外突围,但心神却也一向重视着不远处的阿兰哲别,当瞥见后者被罗艺击飞出去,狂喷鲜血的景象,不由失声惊呼起来。
“疯子!”看着罗艺那通俗得没有一丝害怕的双眼,感受着头顶上那凛然的杀意与凌厉的劲风,阿兰哲别不由暗骂一声,手中的长枪蓦地一抖,折转向上,重重击在罗艺劈下的钢刀上。
阿兰哲别固然身受重创,但此时倒是强打精力,端坐马背,在亲卫的护送下,大声批示动部下的士卒反对罗艺的打击,且战且退。
“杀!”卖力断后的约莫有两千人,乃是跟随汗颜拓跋多年的死士,汗颜拓跋挑选断后,已是存了必死之心,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世人既知必死无疑,遂纷繁发作出最大的潜力,纷繁吼怒着,如同发疯的猛兽普通向着林南杀去。
听着汗颜拓跋的话,阿兰哲别一挥手,便带领着麾下的将士敏捷向着营外奔去。
“颉利往西逃了,快追!”目睹“金甲颉利”窜改了方向,追击的隋军顿时纷繁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