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颤抖从空中传来。
这天都府是何人,苏逸一概不知,不过从对方的手腕能够瞧出一些来,怕是来头深厚,就连云寿如许的道家高人短时候都何如不得,要晓得当初云谦千奇百怪的手腕但是让统统大开眼界的,便是符箓一道也是当世无双。
中年羽士见他如此手腕,不由侧目,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这些年修为倒也未曾荒废下来,倒是对得起贫道不远万里给你带来动静。”
苏逸以一招剑起玉皇起手,乌黑匕首随心而动,剑意剑气冠绝无双,匕首一闪而过,苏逸当即脚踩青石板,脚下一阵气机泛动,匕首拔地而起,模糊有捅破天涯的架式。
苏逸看了眼他手中鬼气阴沉的灵幡,从速识相的点头,毫不踌躇说道:“不趟不趟。”
只听远处那矮个黑袍人手中铃铛蓦地紧促响动,空中的黄纸如铜钱般收回清脆的撞击声,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袭来,两人躲闪不及,中年羽士想也不想,大袖一挥,数十道符箓蓦地飞出,连成一排儿,将两人团团围住,那无数的黄纸化作铜钱砸来,如雨打芭蕉,密密麻麻。
苏逸闻言惊奇,刚要说话,俄然中年羽士面色一紧,说道:“谨慎了。”
安静的街道上俄然掀起一阵阴风。
中年羽士浑不在乎,双脚踩出一道阴阳双鱼的图案,以手中拂尘轻点虚空作符,张口一道真气吐出,顿时一张金色符箓呈现在面前,也不见他如何行动,那符箓如有灵性般临空而起,披收回刺眼的金光,将那劈面而来的怨灵灼烧成一道道白烟散去,这还不敷,中年羽士转头瞪了眼苏逸,说道:“还等甚么,羽仙宫正法最是禁止这等妖邪之物,还不快快脱手。”
“龙虎坛,云寿羽士。”中年羽士头也不回的说道。
“非也,贫道此行故郡,一半是为了这天都府余孽而来,一半便是为了寻你。”
心中已经将这中年羽士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早晓得会碰到这东西,还出来个鬼啊!
苏逸惊奇,刚要说话,中年羽士已经一步踩出,遥遥看着劈面的高矮两人,面色严厉道:“你不必有后顾之忧,那两位女人并无大碍。”
苏逸骇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差点站不稳身子。
不过天都府两人可没真筹算放过他,骤起的阴风乍然肆掠,那无数的怨灵猛地从灵幡之上飞出,以极快的速率往前扑来,那挨个儿的黑袍人从布囊里取出一个铃铛,悄悄动摇,只见方才撒过的那些黄纸,蓦地串连成符,仿佛满天的铜钱,密密麻麻的排布,构成一种隐天蔽日的势,局势之下压的民气神剧颤,仿佛连呼吸都困难。
一高一矮两位黑袍人眼中皆是闪过一丝鄙夷的神采,反倒是那位中年羽士略微惊奇后,神采恍然,小声嘀咕道:“公然像云谦说的那样油滑。”
“没错,我当时亲眼所见,惊为天人,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和你并肩作战,所谓缘分莫过于此吧。”
苏逸心中微寒,就连云寿羽士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苏逸刚要行动,俄然听中年羽士传音道:“剑起玉皇起手,隔三息至阴阳换气,攻其不备。”
苏逸掐决后退,心中冷静运转起羽仙经的功法,一道浅红色的光晕覆盖在他身边,羽仙经上册讲究股本培养,下册则是讲的一些奥妙法诀和招式,苏逸早已烂熟于心,现在发挥出来,更是得心应手,那淡色光晕若隐若现,却能将怨灵架空在外,连同那砭骨的寒意也不能侵入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