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中大哥道和云谦同出一门,苏逸早已有拔刀相向的动机了,不过既然树枝她们没事,苏逸也就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眯眼看着远处两人,说道:“云寿道长,你和云谦小羽士甚么干系。”
这颤抖越来越狠恶,乃至于六合都仿佛动摇起来。
一高一矮两位黑袍人眼中皆是闪过一丝鄙夷的神采,反倒是那位中年羽士略微惊奇后,神采恍然,小声嘀咕道:“公然像云谦说的那样油滑。”
苏逸惶恐之色溢于言表,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对羽仙宫的功法招式如此熟谙?”
“龙虎坛,云寿羽士。”中年羽士头也不回的说道。
苏逸以一招剑起玉皇起手,乌黑匕首随心而动,剑意剑气冠绝无双,匕首一闪而过,苏逸当即脚踩青石板,脚下一阵气机泛动,匕首拔地而起,模糊有捅破天涯的架式。
苏逸记得云谦曾说过,龙虎坛只要两小我,便是他和他师兄,看来是如许了。
中年羽士浑不在乎,双脚踩出一道阴阳双鱼的图案,以手中拂尘轻点虚空作符,张口一道真气吐出,顿时一张金色符箓呈现在面前,也不见他如何行动,那符箓如有灵性般临空而起,披收回刺眼的金光,将那劈面而来的怨灵灼烧成一道道白烟散去,这还不敷,中年羽士转头瞪了眼苏逸,说道:“还等甚么,羽仙宫正法最是禁止这等妖邪之物,还不快快脱手。”
苏逸惊奇,刚要说话,中年羽士已经一步踩出,遥遥看着劈面的高矮两人,面色严厉道:“你不必有后顾之忧,那两位女人并无大碍。”
现在却不是说话的时候,纵使苏逸心中有诸多迷惑,却也只能等处理了面前的费事再说。
苏逸闻言惊奇,刚要说话,俄然中年羽士面色一紧,说道:“谨慎了。”
只听远处那矮个黑袍人手中铃铛蓦地紧促响动,空中的黄纸如铜钱般收回清脆的撞击声,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袭来,两人躲闪不及,中年羽士想也不想,大袖一挥,数十道符箓蓦地飞出,连成一排儿,将两人团团围住,那无数的黄纸化作铜钱砸来,如雨打芭蕉,密密麻麻。
那两位较着面色不善的黑袍人,眼睛盯着苏逸,仿佛要将他看个通透,对这个俄然呈现的青年人,分不出是敌是友,又和这个龙虎坛的羽士似是旧故,当即阴冷的说道:“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那边,想来也是修行中人了,如何,是想趟这趟浑水了?”
这天都府是何人,苏逸一概不知,不过从对方的手腕能够瞧出一些来,怕是来头深厚,就连云寿如许的道家高人短时候都何如不得,要晓得当初云谦千奇百怪的手腕但是让统统大开眼界的,便是符箓一道也是当世无双。
中年羽士慎重如山的说道,便是大敌当前,也没有涓滴影响。
苏逸浑身一震,没想到这中年羽士早已看破他的身份,来不及出口扣问,那无数的怨灵绕着那张金色符箓,往苏逸身前扑来。
苏逸骇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差点站不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