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远尘行至夏牧朝的书房外时,听内里传来一阵悄悄的哭泣声,到了门口,却未排闼而入。
“其间无外人,也无需讲究那么很多,都随便坐罢!”端木玉指了指地上的四个蒲团,轻声笑道。
然,在他与胥潜梦的统理下,厥海内政腐败、国库日渐充盈,为厥国北伐大业奠定了根本。这也是他多年一向深受端木澜重用的一个启事。
“厥国答复大计,端木玉不敢或忘,理政谋事便始于现在。”端木玉正色点了点头,清声回道。
虞凌逸回道:“臣晓得,那是现当代上最大的杀手堂。”
对座三人听及此,脸上皆大有忧色。
“这么多人?”端木恪惊奇道。他原觉得,有百十个就不错了,没想到竟另有一千多人,实在大大出乎他的预感。
他是端木玉武学授业之师,二人豪情甚笃。然,自从端木澜遇刺身亡,他自发是戴罪之身,人前人后都多了几分拘束,倒显得生分了很多。
听了他的话,端木恪、胥潜梦、虞凌逸三人也不客气,各寻了一个铺垫盘腿坐下。
“皇上,老臣久闻‘千里眼’之名,知之却实在有限,可否详告?”端木恪皱着眉,躬身执礼斜首问道。
“大华江湖之力刁悍非常,倒当真有与朝廷对抗之力。暗里的尚且不说,明面上的丹阳城盐帮、若州徐家可都有称霸一方的气力,若能使他们与朝廷为敌,我看大华朝廷也是难为至极,一定能等闲对付。”虞凌逸接话道。他是武人出身,对大华江湖的兴趣自比其别人多些,早已摸清了那些大世家、大门派的秘闻。
... ...
“你在门外好久了么?”夏承炫揖开门,见梅远尘背身站在内里,不由惊问道。
“是。”胥潜梦躬身领命,微微理了理眉目,乃谓端木恪、虞凌逸道,“十年前,先皇将计华大业全权交给了皇上。当时,皇上找到我,欲让我筹建一只谍报军,暗藏到大华去汇集资情,以知敌于战先,如眼之视千里远。我参军中连续挑了两千人,前后派去了大华各地。而后的十年中,他们有的遁入江湖,有的暗藏在高官富贾之家,期间,已不知传来了多少动静。”他顿了顿,又道,“当然,他们中有的投敌叛变,有的被抓获正法,有的早已不知下落,现下仍在替朝廷做事的只要一千二百余人,他们都是我们在大华的眼线。”
端木固保守慎重,而端木玉则激进跳脱,叔侄二人政见向来分歧,在朝堂上也频频争论,自也生过嫌隙。然,端木玉即位后,还是任命端木恪为摄政大臣,暂行主君之权。端木恪也毫不忌讳新君的心机,立政、唆使、任人全然依着本身的设法。
国君之勤是为百姓之幸,国君之勉,实为百姓之福。
端木玉听他二人说完,悄悄点了点头,再看向胥潜梦,轻笑道:“胥先生,‘千里眼’多亏有你,此时,正可派上大用处!”
“哦,另一个呢?莫不是大华武林妙手中另有我们的人?”虞凌逸奇闻道。
父皇驾崩、本身即位已是铁普通的究竟,徒思已然无益。他的心智虽远超凡人,然,嫡亲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