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山腰身一拧,双足已经踏上墙头,一瞥之下只见墙外红衣如蚁,密麻麻怕是稀有百之众,另有一辆马车,上载大罐,罐身接出长长的喷嘴,角度可调,有专人卖力转换方向。罐底安有翘板数个,下有鼓风皮郛,几个身形细弱军人在上面呼喝着号子纵跃施压,每次身子落下,皆有几股油柱喷入秦府当中,看起来倒有几分风趣。
秦浪川卓立楼脊之上,白发顶风飞舞,微露欢容。深思绝响这孩子搞这些奇技淫巧,倒也有点用处。心中正自奋发,却忽听墙外嗖嗖连响,数枚脸盆大的火球腾起烈焰,耀红了夜空,向本身当头罩来!
秦绝响顿时会心,嘿然坏笑,将弩弓调平,算准油柱喷来的地点,钢弦响处,轰地一声,巨弩破墙而出!
秦府瞭望台上一梆锣响,阁楼窗忽地翻开,内里所藏的弓手一齐现身,铮铮铮弓弦响成一片,箭矢如雨,覆向墙头!
秦府刀手左躲右闪,油火落地,四散飞溅,沾身即着,有墙上这些人报着方位,其放射的精确性自比初时强上百倍,加上夜风助火,扑救不及,刹时间已稀有人焚身丧命!
秦浪川等人飞身形窜上楼顶,立于翘脊之上四下张望。
墙头敌军人遁藏不及,以盾格挡,扑地一声,巨弩破盾而过,如穿腐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