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念在这家伙敢进城劝降,并且在众家头领中有高度的“政治”憬悟,始终连合在以“陆四为首的造反个人”四周,并为世人做出主动榜样,陆四决然是不肯意和他多说一句话的。
小陆被吓着了,喃喃道:“四爷,我...”
之所以是“砸”而不是炸,便是因为淮军这三门炮用的实心铁弹原因。
郭典史拿起小陆手中的腰刀塞在了他手中。起家见城上那帮征召的青壮还是在乱跑,当真是急火攻心,嗓子都喊哑了结顾不得喘口气。
那福建兵吓得面无赤色,其他福建兵也骇得呆着在那不敢说话。
可惜,就三门,如果有三十门,三百门多好!
“都趴下,都趴下!”
县丞怕的颤抖,那百姓就更颤抖了。
陆四深思了一会,淡淡道:“我们是造反,造反另有不算数的?”
不远处的陆四可不晓得新兴场卖油郎竟然萌发了“大炮兵主义”的后当代理念,他现在比较体贴靠这三门炮到底能不能砸塌宝应城墙。
左潘安了解透辟,且深觉得然。正想问大兄弟他刚换的红袄和花袄比哪个更都雅时,耳畔俄然沉寂了下来。
“他娘的,这几炮打得好,打得妙,早应这么打了!”
“县尊在哪,县尊在哪!”
因为,他一旦接了话茬,这左大柱子就跟捡到宝似的要缠他几十句,让人烦不堪烦。
“大兄弟,等会如果破了城,是真的要把当官的和有钱的都杀了吗?”
广远这孩子也是忍不住赞叹,刚才那一炮炸掉的城砖,叫他拿锤子砸半月都一定砸得掉。
那边程霖已经跑到炮队问了,为首的阿谁福建兵炮手小声说他们带来的药子全打光了。
沈瞎子一脚将那福建兵踢倒在地,朝城上看看,又朝不能打的大炮看看,俄然把心一横,朝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的陆四喊了一声:“陆头领,炮打不得了,就让我们弟兄们上吧,早点拿下这县城,大伙可指着进扬州过大年呢!”
“老爷,这大炮还挺有效,等打下扬州城我再去弄几门来!”
“跑甚么,我喊的没闻声吗!”郭典史凶起来的模样也吓人。
如果是猪血羊血,年青人绝会不会如此抓狂,只因是人血。
“沈瞎子,如何上?”大红男左潘安嘿了一声。
师爷宋公离得不远,先是瞧着黄县丞如何瘫坐在地一动不动另有些奇特,等看到黄县丞中间那捕快模样,心也跟被用剪刀刺了般一下揪了起来,而后扭头就往城下跑。
“炮昨停了?”
越想越气的沈瞎子竟是把手中从官兵抢来的刀架在了那福建兵脖子上,恶狠狠道:“定是你们这帮狗官兵不想帮我们破城,用心把药子弄没了!”
看到面前县监狱卒小陆跟痴子一样直往前奔,郭典史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拽住然后将人按倒在地,“叭叭”就是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