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上,那门弗朗机早已被搬到窗口,子药火绳装配结束,就等候着预定的信号了。杜家叔侄二人侧身站在窗旁,目不转睛的等候着预定的信号.也不晓得过了多长时候,外间的天气已经微了然,但山间的雾气还是如同牛奶普通稠密,粉饰住了他们的视野。
杜固此时的表情是非常庞大的,他被派来之前曾经因为中了骗局,将己方带入圈套而被杜国英狠狠的叱骂了一番,又被派来承担这个几近是必死的任务,来时一起上又想起刘成“神通“的神妙,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惊骇。成果又被刘成偶然间道破了他的实在目标(迟延时候),心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动机――”完了“。双膝一软便又跪了下去,一边叩首一边喊道:“上仙慈悲,上仙饶命,我是被逼来的,统统都与我无关!”
听到杜固的名字,杜国英脸被骗即阴沉了起来:“也好,本来我还想将这蠢货活剐了,就给他一个戴罪建功的机遇!“
“两位掌盘的!小人有一事禀告!”杜固咬了咬牙,指着不远处的小楼道:“小楼上另有一门弗朗机!”
“掌盘的存候心!贼人们只要三发炮弹,夜里也看不清不敢乱打。”说到这里,杜固在胯下摸索了一会,取出一个小竹筒来,双手呈了上去:“
“大和尚谈笑了,安知不是您常日里唱经念佛得来的福报?”刘成此时表情甚好,随口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