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又有人把知府白敬恩带了上来……而罗贯中也看了看手边的卷宗,这位肉袒献城,仿佛官声还不错,不消问,老张都能死里逃生,他必然不会有事了。
张希孟又扭头看向朱元璋,“主公觉得如何?”
罗贯中也非常难堪,“朱将军,天下红巾是一家,我家诚王占有高邮,兵多将广,势头如虹。天然是想联络英豪,成绩大业。如果朱将军情愿联手,鄙人情愿立即归去,劝说诚王,拿出更多情意。”
既然有好有坏,那咱干吗不称王,还能穿蟒袍呢!
老朱没心机推断,只是信里居高临下的姿势,让老朱很不舒畅。
“你领兵剿杀红巾义兵,残害百姓,罪孽深重,死不敷惜!不过念在你悔罪态度很好,且受命行事,是以只判你斩首之刑。”
罗贯中差点笑出声,这算甚么?给你恩情,只砍你脑袋,还觉得要开释了呢?归正都是一死,又有甚么不同?
或许有人猎奇,如何拖到了现在,还没有措置他?
老张用力叩首,咚咚作响,感激涕零,“上位仁慈,上位宽宏……老张都明白,老张必然好好劳作,当真改过,重新做人。”
面对老朱锋利的言辞,直戳肺腑,他竟然不晓得如何答复了……并且既然处境艰巨的是张士诚,那是不是诚王殿下该归顺他朱将军啊?
罗贯中不由得一阵颤抖,他勉强笑了笑,“我家诚王虎将强兵,天然是不怕的。更何况元廷残暴荒唐,民气嫌弃,哪怕来了百万雄师,一样不是诚王的敌手!”
老张是在大破横涧山的时候,就被俘虏的。
“有,要措置几个赃官贪吏,此中就包含横涧山的知院老张,另有本来的滁州知府白敬恩。”张希孟笑着对罗贯中解释道:“我家主公推行铲奸除恶的轰隆手腕,对元廷的喽啰,害民的赃官,毫不包涵,不晓得诚王殿下是如何做的?”
“嗯,这事不错……我们明天有甚么紧急的事情吗?”
罗贯中看得目瞪口呆,对于投降的官吏将领,要么赦免罪恶,收为己用,要么就咔嚓砍了脑袋,以谢天下。像面前这类,实在是没见过。
既然连本身都压服不了,又如何压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