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副春联,相爷先皱起了眉头,严肃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字真是不堪入目,不过这对子。
毕竟惩办一个皂衣帮,对她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么一说,张居正父子更加错愕,听着静修面带浅笑,将沈烈其人娓娓道来,只是坦白了那天早晨雪夜中……
“想必,这又是个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人。”
连说了两个好字,张居正看着宝贝女儿盈盈含笑的模样,不由得老怀大慰,真是……
此人竟然是当朝锦衣卫批示使!
说话间,张静修进了书房,便向着二人敛衽一礼,轻声道:“女儿见过父亲,见过四哥。”
这都是昨晚元宵节,她从那小摊上猜灯谜赢来的。
张静修抿嘴笑道:“是个一等一的风趣之人。”
挠的相爷浑身舒坦。
“好,好。”
“是。”
张居正微微错愕,很快便凝神思考起来,又半晌后,那微皱的眉头竟伸展开了,越揣摩越喜好。
中年武官也轻笑道:“小妹有事?”
在张居正的夸奖声中。
赞叹中。
父亲的书房。
张相爷越揣摩越感觉舒坦,这对子可真的说到贰内内心去了,真真是将他的平生光亮磊落,对陛下用心良苦的精华给写出来了。
在父亲和四哥错愕的谛视下。
春联很快贴好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心中稀有。
能写出这幅对子的人,那天然不会是一个小小的摊主,想必那人也是才调横溢之辈。
当朝首辅,权倾朝野的张居正微微一笑,宠嬖道:“嗯。”
张相爷精光四射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堕入了一种奇特的情感,一种……
出身于首辅之家,这类事她见的多了,这年代,这大明乱世当中郁郁不得志之人可太多了。
这年代,大明高低凭借于张家的幕僚,弟子,官员,核心权势千千万,也不差多上一个。
站在喧闹的书房外,张静修听着内里小声说话的声音,又抿嘴微微一笑,这对子如果落在别人眼中,倒还罢了。
老夫为了那孺子,可真是做牛做马呀!
那天早晨她脱手互助,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被那对主仆之间竭诚的豪情打动了,过后也没放在心上。
多数只是品鉴一番,赞叹一番,也就将其束之高阁。
然后她便抿嘴笑道:“将这对子贴在父亲的书房外。”
可千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和那笨贼竟然在街头偶遇,并且,那人还给了她如许大的一个欣喜。
想着想着,张静修不由得抿嘴发笑,芳心中生出了几分猎奇,感慨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张静修便整了整衣衫,走进了书房,瞧着正中间太师椅上坐着的一名五十岁高低的文官。
说着,她便腻着声音撒娇起来:“爹爹,四哥!”
沈烈的样貌垂垂变的清楚,让张静修啧啧奖饰,从这副对子,又回想起了那天早晨,那样一个憨憨的笨贼……
张居正老怀大慰,笑而不语。
芳心中。
这对子确是精美绝伦。
跟着她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了绝美的笑意,口中喃喃自语着:“可真是个……怪人。”
很快张静修又想到了甚么,便抿嘴一笑,披着一件纯白的狐狸皮大氅,下了地,从桌上拿起了一幅对子。
说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