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费兄所言甚是,仲兄今后必能大展雄图”,别的一名男人仓猝拥戴。
布政使陈福犯失策之罪又妄自踹度,但念其自省自查,免除三品按察使之职,告老回籍。
只是,明眼人这才想起一件事来:当初卖力督办调查此案的翰林院庶吉人仲逸、刑部主事樊文予,他们二报酬何没有犒赏呢?
都是同僚,这个脸面天然是不能驳的。纤细之处见端倪:他的分缘还是挺不错的。
数今后,宫中终究派人到刑部传旨:樊文予由之前刑部六品主事,升为五品郎中。
世人正在说话之际,却听门别传来一阵脚步声。
祸从口出,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袁炜?
“不可,我这便去翰林院,看看仲老弟到底领何旨意?从蠡县到都城,凡是有事,都是二人出面,现在这么大的功德,岂有独享的事理?”,想到这里,樊文予立即起家。
这恰是前几日黄侍郎在世人面前说过的‘典范之言’。
……
“恭喜樊大人,一年以内连连升迁,前程不成限量啊”,那公公收好银票,又说了几句吉利话,以后便欲回身拜别。
仲逸做翰林院的庶吉人不敷一年,能被钦点为此次督办调查繆大柱佳耦被杀案,已是非常罕见,而可否提早委以实职,就看造化了。
圣心难测啊。
“樊郎中,本日大喜,早晨这顿酒菜,是必必要请的啊”。
博野县县丞严元桥行动不检、假造是非,又殛毙繆大柱佳耦,正法;博野知县祁允秉公枉法、变成冤案、包庇首恶、疏忽律法,正法。
何况,朝廷只是没有夸奖,但也没有惩罚他。
而仲逸与樊文予二人每日早早去各自衙门办差,早晨仓促回家,而那一向等着面圣的旨意,毕竟还是没有下来。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他赞美不已:年纪悄悄、初担大任,行事却有老臣风采,非常可贵。
才到门外,樊文予见一群人围了上来,又是道贺,又是奉迎,另有很多人嚷着要请一顿酒菜。
翰林院,仲逸一如既往例行公事。
不过,嘉靖帝的旨意却迟迟不到。
统统,很快规复了本来的模样。
现在案子结了,这个身份天然也就没了。再喊一声‘仲大人’,多少有些讽刺之意。
“刑部主事樊文予,在此次朝廷督办调查博野县鄱家庄、繆大柱佳耦被杀一案中,办事得体、帮手有功,擢升为刑部五品主事”。
“公公辛苦,一点谨慎意”,樊文予仓猝取出一张银票,向传旨的寺人递了上去。
当然,这此中也不乏投机随众者。
“啊?这……”,樊文予欲言又止,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一声长长的鼻音,那寺人立即收起方才的笑意,悄悄竖起一根手指,而后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圈。
耐人寻味的是,嘉靖帝特地为这位黄侍郎下了一道旨意:令他在牢中为其他犯人讲授四书五经、孔孟之道。
同僚之间,也不过偶尔说说话,打趣几句,有人还称呼他一身‘仲大人’,令他不甚安闲。
“此次督办调查繆大柱佳耦被杀一案中,仲老弟为主,我为辅,既然我都能升一个品级,想必仲逸的犒赏会更高。只是现在他还只是庶吉人,最好能提早委以实职,那便再好不过了”。
……
连日以来,他每日皆是如此,实在也并无详细差事,除与同僚酬酢几句外,大多时候,只能看些书卷,或者写写字、发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