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说甚么的都有。
现在案子结了,这个身份天然也就没了。再喊一声‘仲大人’,多少有些讽刺之意。
翰林院庶吉报酬临时、过渡之职,普通要等三年以后再次考核,通过者才委以实职,成为正式的翰林留馆,或给个六部的主事、或御史、或下方处所之类。
“不可,我这便去翰林院,看看仲老弟到底领何旨意?从蠡县到都城,凡是有事,都是二人出面,现在这么大的功德,岂有独享的事理?”,想到这里,樊文予立即起家。
当此多事之秋,袁府差人来请,到底所为何事呢?
保定知府张文远、通判黄代柄秉公枉法、包庇首恶、疏忽律法,对抗朝廷命官,正法,家人放逐三千里。
同为庶吉人的费思应便是此中之一。他固然常日里爱好打趣,但毕竟与仲逸在国子监就曾是同窗,有这段旧情,虽帮上甚么忙,但也毫不都做这落井下石之事。
这恰是前几日黄侍郎在世人面前说过的‘典范之言’。
一锤定音,繆大柱佳耦被杀一案总算灰尘落定,严氏毕竟没有被措置,徐阶还是与他们周旋。除涉案之人外,其别人还是还是办差、还是喝酒谈笑。
不过,嘉靖帝的旨意却迟迟不到。
何况,朝廷只是没有夸奖,但也没有惩罚他。
祸从口出,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仲兄弟,要我看啊,你大可不必耿耿于怀,想想看,历朝历代,以庶吉人的身份被朝廷委以重担的,能有几人?且即便有刑部六品主事的参与,还是以你为主”。
“樊大人,恭喜,恭喜啊”。
一张嘴、一支笔、一杯茶,还是那样的日子。
说这话的,首要还是因为他阿谁‘钦差’的身份。
“此次督办调查繆大柱佳耦被杀一案中,仲老弟为主,我为辅,既然我都能升一个品级,想必仲逸的犒赏会更高。只是现在他还只是庶吉人,最好能提早委以实职,那便再好不过了”。
连个品佚都没有,何来‘大人’一说?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
……
“恭喜樊大人,一年以内连连升迁,前程不成限量啊”,那公公收好银票,又说了几句吉利话,以后便欲回身拜别。
布政使陈福犯失策之罪又妄自踹度,但念其自省自查,免除三品按察使之职,告老回籍。
“对对对,费兄所言甚是,仲兄今后必能大展雄图”,别的一名男人仓猝拥戴。
看来,一时半会是去不了翰林院了。樊文予想着:归正仲逸不喜热烈,就等今晚接待完这些同僚后,再去找他。
同僚之间,也不过偶尔说说话,打趣几句,有人还称呼他一身‘仲大人’,令他不甚安闲。
翰林院,仲逸一如既往例行公事。
“樊郎中,本日大喜,早晨这顿酒菜,是必必要请的啊”。
仲逸做翰林院的庶吉人不敷一年,能被钦点为此次督办调查繆大柱佳耦被杀案,已是非常罕见,而可否提早委以实职,就看造化了。
当然,这此中也不乏投机随众者。
现在好了,升也升了,案子也不必持续调查下去,岂不是皆大欢乐?
回到屋中,樊文予表情大好:“多亏当初听了我的,若真查到刑部,那定会掀起一股大风波,犒赏先不说,获咎了这帮人,今后必然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