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若俄然停止,他们必将会以为我听到了甚么不该听的,乃至会觉得我与仲大人有甚么干系,如许反而节外生枝”。
都约好了?还看着办个屁。
“行啦,说吧,还想去哪玩儿?”。
‘香儿,我这手?今晚恐怕不能操琴,但唱曲儿还是能够的’。
这一点,倒是与袁大头有几分相像。
归正只要说去见穆一虹,费思应比谁都上心。
此言一出,世人立即附议,此中一人更努力儿:“实不相瞒,来这儿之前,我们都约好了,你看着办吧”。
“费兄,方才只顾着喝酒,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傍晚时分,费思应找了家酒楼,约了几个老友,人到齐后,他便举杯发起:“先说好了,今儿这顿,算我的,想吃甚么固然点,千万不要省银子”。
“哎,实在也没甚么大事”。
数曲以后,琴音垂垂低了下来,遵还是例,台下也该谈笑一番了。
穆一虹打小出门在外,又没有爹娘在身边,最知人间冷暖,又每天与这些有权势的人物打交道,对情面油滑更是深有体味。
只是,费思应是个庶吉人,这声‘大人’有点举高他了。
“诸位在此先品茶,我家蜜斯稍后就到”。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自从仲兄弟出身后,好多人唯恐躲还来不及。就冲这一点,我也要尽力周旋一番,谁让我与你的仲大人,在国子监时就是同窗呢”。
“如果在审理案子的时候,能在朝廷准予的范围内赐与关照,就再好不过了”。
半晌以后,穆一虹准期而出。
……
“蜜斯,要不我出去说一声,今晚就到这儿,大不了少算点银子”。
费思应此次真舍得下血本。
这话不假,不过他熟谙的人,并非三法司的四品五品官,而是这些人家的少爷、公子哥。
“这不?翰林院有个同僚叫仲逸,在国子监时我们就曾一起读书,现在他入了大牢,岂能袖手旁观”。
毕竟,二人有这层干系在,仲逸不帮他,还能帮谁?
只是,这里喝酒不能贪酒,只是助扫兴,几人一小壶,如果多了,反而煞了风景。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穆一虹那儿,喝喝酒,听听曲儿,酒楼的饭菜,吃的甚么劲儿?”。
老百姓结识的人不过还是种地的,作为礼部郎中的儿子,费思应要找几个官宦以后,也不是甚么难事。
末端,她特地说道:“特别阿谁叫费思应的,他也在翰林院,就问他,他必然晓得内幕”。
院中,一名少女正缓缓走来,手中一只木盘,盘中四只酒杯,一壶好酒。
夜幕下,一处喧闹的小宅院,红红灯笼规端方矩挂起,茶香四溢、檀香环绕,没有书香之气,却还是令人沉迷。
“那还用说,人家在博野县繆大柱佳耦被杀一案中立了大功”。
费思应等人忙着谈笑,压根就没发觉。
不消说,凡是酒桌上说出‘赴汤蹈火’之类的话,全无半点可托之处。
都城,翰林院。
各家各忙各的,互不影响,倒也费事了。
费思应拍拍胸脯道:“放心,我爹是礼部郎中,虽说不管刑狱之事,但我也熟谙三法司的人,放心吧,有动静就奉告你”。
“哥儿几个,好长时候没见了,兄弟请你们过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