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予接过文书,细细看了起来,堂中一片温馨、温馨的有些让人不适,站班的衙役面面相觑:我们的知府大人,这是如何了?
人群中立即一阵异动,才稍稍温馨了下来,又不淡定了,曹春说话的声音很高,他们都听到了‘佥都御史樊大人’。
堂下衙役们双腿颤栗,乃至于手中木棍都有些扶不住了,班头想出去看看,却半步都不敢动,连死的心都有了……
樊文予起家让座,都察院的几名侍从立即走上前来,桌上的东西很快被分红几叠。
至于其他的,他不肯去想,也没有工夫去想:如果门外这些人另有高人指导,那怕是此事就完整废了、连同他这个知府也都废了。
仲逸有种想闭目养神的感受,还是一旁的库大使肖大可插了一句:“刘兄,你这管的也太多些吧?仲夫人有事需求去办,程默不在身边,误了事算谁的?”。
‘不要拦他们,都出去吧,到堂上说话’。
知府衙门后院的门被再次翻开,两匹快马并排而出,这里很僻静,几近没有甚么行人……
这一刻,曹春真的要坐不住了;身边这位御史虽是樊文予的部属,但毕竟也是御史,御史之权并不全在于品阶,本身纠察与弹劾的权力,就非常人可比。
樊文予持续低着头,目光还是逗留在之前看过的状纸上。
约莫一个时候的模样,又衙役来报:林大团等灶户皆已筹办好,请御史大人与仲大人畴昔,二人这才只得起家挪步。
樊文予放动手中的东西,不紧不慢走上前来,和颜悦色道:“不焦急,渐渐说”。
樊文予连眼皮都没抬:“去吧,曹大人请自便”。
“御史大人,御史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