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能飞羽,面无神采:“青州府,共有人丁一百四十余万,飞羽先生可知为甚么,这府城却只要万余哀鸿?”
众官员都是一愣,是啊,左卫不过离着青州城十里,就算是猪也该发觉到不对了,可左卫的报酬甚么没来,莫非?世人不敢想下去了,垂垂的有人额头上冒了汗了。
全凭我做主?做你妈的主啊!早干甚么去了?出事儿了想到我了?想让我背锅?门都没有!
……
能飞羽这会儿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刘铮没有理睬持续问道:“飞羽先生,我再问你,可知我如此猖獗围了青州府,却不见有半个兵丁来救,为何?”
钱游能当上通判也不是傻子,别人能想到,他天然能想到,可要从他口袋里掏银子,不如杀了他,强自辩白道:“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变不出粮食来,那刘铮不是说了,能够拿布匹和人去换粮食吗?城中这么多家布上,这么多人,还换不来粮食吗?”
能飞羽如何能够晓得这些?以是他没有答复,沉默的站在那边!
“哈哈哈!”能飞羽说完,刘铮就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一万一千不足,飞羽先生莫非以为那些将领都成了贤人?我来奉告你这青州有多少士卒吧!”
“青州左卫应有五千六百人,可实际只要不到两千人,这不到两千兵丁中有老弱残兵四百人,其他皆是新募士卒,这些新兵别说甲胄了,刀枪都没有多少人有;巡检司应有两千人,可实际只要一千两百人,河巡司应有一千两百人,可实在有多少?”说到这里刘铮伸出一根指头道:“一百人!”
能飞羽仿佛一下子落空了满身的力量,身子晃了晃,瘫坐在了地上。大帐中的众豪杰,这会儿都挺直了腰杆,看向能飞羽的眼神较着带着不屑。
王家宾心中的肝火一下子顶到了天灵盖,好几个余正,如果不是你到处跟我作对,如果不是妄图银钱不顾苍存亡活,能让那刘铮钻了这空子。
此次能飞羽没有焦急着答复了,而是思虑了好一会儿才道:“青州左卫、巡检司、淄河河巡司、衡王保护,约有一万一千余!”
王家宾不屑的道:“好啊,我等着钱大人你参我,只要你的奏本能出得了这青州城!”
“这青州满打满算,一共有兵三千三百人!”
钱游这会儿另有些惶惑,可余正,此时却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略微压了压火气对余正道:“余大人,可有对策?”
青州知府衙门后堂中坐满了人,此次是青州城里统统的大小官员都到了,把这小小的后堂塞的满满的!
刘铮答复能飞羽的题目,而是自言自语道:“现在城中存粮应当不敷三日之用了,当然了,如果余同知和钱通判把他们的粮仓无偿的捐出来,还能延缓几日,如果衡王能开仓放粮,那么粮食供全城百姓一月用度都不成题目!可他们会吗?”
没等能飞羽再次开口,刘铮又问道:“飞羽先生,可晓得这青州有多少兵?”
没有理睬能飞羽的惊奇,刘铮持续道:“那么再来讲说衡王有多少保护,我们这位衡王是一名非常怕死的人,他怕他手上有兵被皇上惦记,以是受封之时他便上表天子称天下承平已久,本身不需那么多保护,以是他把额定三千的保护一下子缩减成了八百,可就是这八百的保护他也没留下一个,老衡王的那些保护他全都斥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