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柳鹏所说的那样,龙口这座重生的港口即便到了年三十都没有正式歇息,固然很多人最后还是请了假回家去,但是哪怕是年关了,留在龙口船埠上的男人仍然有五六十名之多。
谷梦雨这月息二分,并不是每个月收取百分之二十的利钱,而是每个月百分之二的单利,一年下来就是百分之二十四的利钱。
不管是孙氏兄弟与季进思都觉得柳鹏会给黑山岛送一批年货畴昔,哪猜想柳鹏却说道:“我借你一笔银钱便是,让你想办年货就办多少年货,梦雨,季老哥既然是自已人,那该收多少利钱啊?”
柳鹏点点头,朝着季进思说道:“季老哥,感觉我这前提如何样?”
正如之前徐震的渔船一样,对于蓬莱水城乃至是黄河寨来讲,都是食之有趣弃之有趣的鸡肋,并不能带来多少利润,反而要占用贵重的泊位,但对于重生的龙口港来讲,哪怕停靠的船舶完整空载,并且走的时候也没运走一箱货,光是停靠到岸,也是一种庞大的胜利。
是以柳鹏当即承诺下来:“那就费事季老哥,我们年三十都不歇息,只要辽东朋友的船过来,我都会特别照顾。”
只是季进思走得急,却没顾得上理睬孙氏兄弟,现在轮到孙氏兄弟看到季进思的背影皱眉头:“老季此人也太不见机,到了我们的地盘,如何不跟我们好好喝个酒!”
他向柳鹏诉起苦来,而柳鹏当即承诺下来:“钱不凑手算甚么,我们既然一见仍旧……”
这个时空的利率高到让人难以设想的境地,举个最典范的例子,山东孔府档案记录了孔府几次向佃农放贷的记录,春荒的时候贷一斗浸过水的烂谷子出去,春季的时候就要收两斗好谷子返来。
是以孙南山恶狠狠地说道:“这一回柳少发话了,就任老季你混闹一回,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而本年年关的不测,却让他们俄然看到了几分但愿,或许只要本身再尽力一把,来岁的这个时候本身就能娶到了一个无能的婆娘,把父母姐妹都接过来,在本身暖和宽旷的家中过一个温馨至极的春节。
换句话说,哪怕不考虑浸水烂谷子与好谷子之间的差异,半年时候佃农也要付出高达百分之一百的高额利钱,就是如许的利钱,浅显农夫还借不到,孔府还以为本身是在“做功德”。
如果大师都直接去找柳鹏把事情办了,那么还要他们孙氏兄弟干甚么!
“那就多谢柳少!我就去把事情给办了!”
这不但是乞贷给季进思,竟然还收利钱啊?
季进思并不象孙氏兄弟设想中那样勃然大怒,而是大喜望外:“难怪到处说柳少义薄云天,可谓万家生佛,柳少这么看得起季某,季某哪敢不从!今后季某这条命就卖给柳少,柳少有甚么事要办,交代季某一声就是。”
是以柳鹏也不跟季进思客气了:“接下去就费事梦雨核算一下,该借多少银钱为好,季老哥,你也到我们这转一圈,看看有甚么需求买的,如果不敷或是没有的,你到县城去走一圈,争夺明后天就满载而归!”
是以季进思当然情愿借柳鹏一大笔银钱,归正柳鹏与谷梦雨一年只要戋戋百分之二十四的利钱罢了,海上只要随便跑个来回,都能赚返来了。
孙氏兄弟就有些不明白,他们兄弟们向来是月初有钱毫不留不到月尾的典范,风俗挥金如土,底子没有甚么理财看法,更看不起那些为富不仁四周放贷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