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又顺着道:“再说,我和延寿要读书考功名,如此就重在交游,住在城里,这里名师大儒多,读书人多,交游来往下,学问这长进的才快。”
大伯点点头,不由学着几分沈师爷的模样,摸了摸下颚的短须道:“言之有理。”
林延潮笑着道:“那就看看城东吧。”
林延潮接着道:“是啊,大伯如果免粮一石最多只够十亩地用的,如果我们家持续买地,多余的地就不能享用免粮的好处了,那么正役加上淋尖踢斛这一块,就够我们受了,万一赶上了灾情,那可糟了。”
三叔道:“潮囝,可我只会种地啊,来城里我干甚么?”
房牙笑着道:“想必是给你家官人买的屋子吧!也是,官人在衙门里上班,不日就要当上典使,司吏,早该是把家搬到城里来了。”
大娘顿时没有底气,几次目视林延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