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道个谢吧,传闻何三姐儿急着嫁人,没准看上你们当中的一个呢。”说话者被人凿了一下后脑勺,捂着脑袋跑开。
“打赌,这小子认账不给。”
“当然,何五疯子谁都不怕,连他爹都不怕,就怕他姐姐,因为他打不过。”
“不说这个,我问这块匾。”
五个小孩五张嘴,你一言我一语地提及来,惹得远处的两个大人往这边张望,但是没有过来管闲事。
看上去,何百万恰是“绝子校尉”经常抓捕的那种骗子,只是骗得比较小,没到图财害命的境地,是以没进入赵家义子的法眼。
街上的孩子号令助势:“何五疯子,快跑,再加把劲儿,顿时就要追上来啦。”
刚才回话的小孩子和几名小火伴拦在路上,笑嘻嘻地问:“不是要找何三姐儿吗?我们正赌谁输谁赢呢。”
胡桂大怒道:“好个老骗子,敢这么说话,是不是让我们费钱消灾?”
这就是何家的儿子何五疯子了,长得倒是挺白净,但是不但一脚低一脚高,眼睛也是一大一小,个子矮而精瘦,完整不像是能打斗的人。
热烈没了,人群垂垂散去,胡桂扬、胡桂大站在原地,相互看看,全都一脸茫然,然后同时回身,向胡同西边走去。
“等等。”胡桂大伸手拽住三六哥,“就这么拍门出来?然后问‘你家女儿梦到我了?为甚么梦到我?是不是受人教唆?’”
胡桂大更加确信无疑,这就是一家江湖骗子,心中嘲笑,何家真是大胆,竟然骗到赵家后辈头上,等家中事件一了,他要给这家人一点经验。
何家孤零零地耸峙在胡同的东面出口,前后摆布都是门路,院墙比普通人家要高些,只是非常陈旧,路上有人跺顿脚,墙壁也会晃三晃。
胡桂扬点头,“他说这场灾消不了,他还说……我会在梦中杀人。”
三名男人跑过来了,比大步行走快不了多少,张嘴喘气,神采通红,明显已经用尽了力量,却又不得不跑。
“还好有人指导,说是往保庆胡同跑。就教各位,刚才哪位神仙把妖精收走了?”
“何铁嘴拿本身女儿当赌注?”
孩子们的眼睛全都一亮。
在这三名男人身后,一个声音在叫骂,“站住,有本领再打,欺负我腿短跑得慢吗?就算围着都城跑一圈,明天也要逮住你们……”
“罗大水?”
胡桂扬、胡桂大看得目瞪口呆,摆布的街坊哈哈大笑,那三名逃窜者转过身,发明追逐者没了,同时瘫坐在地上,像狗一样吐舌喘气。
“嘿,申明他认出你是谁了,还说甚么了?”
胡桂大笑着点头,“找错了,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何家,必定不是。”
“他们姐弟都是跟何铁嘴学的武功?”
胡桂扬、胡桂大稍稍歪身,终究看到前面的追逐者,就在十余步以外,一个身高五尺不敷的小个子,正一瘸一拐地奋力前行,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声音却像是三十多的中年人。
“人不大,心倒不小。”胡桂大又取出四枚铜钱,给每个小孩子一枚,“这个何三姐儿工夫不错吧?”
俄然之间,谁也没重视到是如何回事,从何家大门内里飞出一条绳索,快逾蛇吐,末端方好缠住何五疯子的一条腿,随即连人带索收回,何五疯子又是叫又嚎,全无抵挡之力,很快被拽进家里,大门随即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