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服从而起,朱由检在他们前面背动手来回走了两圈,问道:“刚才朕所说之事,众位爱卿可有人选保举呐?”
就像女人天生对扮装品和包包感兴趣,男人天生就对活动和机器充满了猎奇。
既然会有人跳出来,那朱由检就不问了,朱由检说道:“朕意已决,颁旨!”
朱由检这句话就像在一个安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庞大的石头,朝中顿时就炸开了锅,刚才要他们保举一小我出来谁都不肯意,现在听到朱由检想要朱由崧主持此事,好多个官员接连站出来,义正言辞的声明反对!
一个小寺人拿着明黄色的圣旨站了出来,大声念叨:“奉天承运天子敕曰:魏忠贤裹挟朝臣,结党营私,欺上瞒下,所行之事为国法天理所不容,现令福王世子朱由崧彻查此事,三司六部大力互助,如有迟延怠慢之辈,先斩后奏,便宜行事。钦此!”
朱由检见大殿上的官员们低头不语,轻咳一声朗声道:“众爱卿平身吧!”
……
朱由崧见他们反应,暴露一种尽在把握的笑容笑道:“既然众爱卿都保举不了人,那朕这里倒有一小我选!”
百官支支吾吾仿佛还不想走,但是他们的头头顾秉谦已经躺在了地上,没人主持大局,黄立极等人资格还不敷,裹挟不了那么多大臣,三五个熟谙的官员,只能相互使了使眼色,看模样是想着散朝以后再一起筹议对策。
朱由检闻言一怔,叹了一口气道:“就是火药的事情,按照史料记录,来岁天下就会不承平了,海内的乱民,关外的鞑子,我们要想怼得过他们,得有趁手的兵器啊!我还想着在有生之年,弄出把手枪来玩玩呢!”
朱由崧一双眼睛圆睁,见大殿中公然有侍卫偷偷摸摸地在看着他们,只好作罢,低声问道:“你刚才说有闲事,甚么闲事?”
“皇上,兹事体大,应从长计议!”
曾经不成一世的魏千岁,竟然被方才即位的崇祯帝定为“阉党”!这类震惊和落差才是他们难以信赖和踌躇不决的底子启事。
朱由崧咬了咬牙,这时候只能跪在地上领旨,没体例,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跪下接旨……
文武百官全都跪在地上装聋作哑,有些人乃至还恋慕起躺在地上的顾秉谦,比如黄立极等人。
朱由检见此景象心中就已经晓得,这时候如果再问他们要一小我出来主持魏忠贤的“阉党”案,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人跳出来。
朱由崧咄咄逼人道:“甚么闲事不闲事?归正你要给我磕返来!”
朱由检正色道:“就是将作监的事情。”
黄立极,张瑞图,李国普等人都是内阁中人,他们当中也只要一个李国普忠诚诚恳,洁身自好,没有投到魏忠贤麾下。
再加上朱由检事前又没有跟他们表过态,百官也不晓得皇上到底是想把魏忠贤整到甚么程度,他们如何保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