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王叔的争夺都失利了,朱由桦晓得事情没有调停的余地了,他也不扭扭捏捏的,在诸王的彷徨感喟声中,判定朝他们拱手致别,然后二话不说,带着本身的府卫去福藩别院取东西去了。
刘泽清的镇标亲军中,领头一人,身着狮子补服,腰间配着一块精彩的麒麟铜牌,从官衔看是个从二品副将,
“蒙东平伯宴请,小王幸何如之!”潞王很有些受宠若惊的道。
说完,朝着潞王再次拱了拱手,这一次明显比前面有诚意的多。
朱由桦闻言轻笑一声,道:“马三哥还是这火爆脾气啊,这世道,骄兵悍将我们见的还少了?马三哥当年不也是凶名遍传齐鲁么?”
“潞王殿下鸿运将至,末将在这先行道贺了!”
马雄闻言,老脸一红,下认识的摸了摸脑袋,口中咕哝道:“俺分歧,俺是义匪,劫富济贫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本身都有些不美意义了,这年初当贼匪的,谁手上没个几十条性命,至于内里有几个是好人,几个是好人,就只要天晓得了。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机会到了,王爷天然能晓得了。”刘昭奥秘一笑,又道:“末将此次特奉大帅之命,带了督标将士前来东察院保护王爷,同时还带了五百两纹银,八头肥猪,三十只肥羊和一些鸡鸭鱼给王爷压惊,今后啊,这东察院就专属潞王爷暂居了,其他王爷们就请另寻别居吧!”刘昭斜视了一眼周、福诸王,嘿嘿一笑道。
崇王被抢白的一下子说不出来,颤抖着指着刘昭想说甚么,却又不敢说。
潞王突受特别礼遇,既欣喜又惶恐,他颤颤巍巍的道:“都是小王的宗亲,这位将军,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东察院这么大,就小王一家子住也实在空旷了点。”
“王爷别的要求,末将必然极力,可这事是大帅亲口叮咛的,潞王爷莫让小的难做啊!”刘昭一脸遗憾的道。
要申明末处所军将放肆,那也是近几年才有的事,崇祯前期,明军在李、张民变军的反击下一败再败,中枢威权大降,朝廷纪纲废弛,文臣对武将的束缚力越来越小,处所武将逐步离开文臣节制,向军阀转化,文武情势的逆转已经不成制止了,这山东总兵刘泽清的部下如勇敢在天启朝或崇祯朝前期这么放肆,早被处所兵备道,巡抚拿下杀鸡儆猴了。对这些放肆将军,他目前不想惹,也惹不起,摇了点头,收起了邪念。
“欺人太过!”福王府骑将马雄愤恚的嘟哝了一句,其原是山东盗贼出身,崇祯十五年,带着六十多个部下在徐州府旸山一带诡计打劫朱由桦车队,被朱由桦领着两百多精锐步骑保护击败,还活捉了其帮手兼义弟李三石,马雄为了救出李三石,几次契而不舍的伏击车队,均被击退,六十三骑士死伤过半,直到最后,马雄见实在打不过了,因而向朱由桦投诚,前提只要一个,放其义弟一条活路。
在蚁贼,匪盗各处的江北徐泗一带,周、潞诸王一起过着颠沛流浪,朝不保夕的日子,不要说巡抚,就是一个小小的府县官儿,在他们面前也是摆足了驾子,如刘泽清那种放肆强藩大镇更是不把这些个流浪藩王当回事,呼喝教唆如当刍狗,乃至于刘部麾下的那些武将兵头,也是有样学样,对这些徒有浮名的藩王们没有涓滴的畏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