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夫觉得本身的耳朵有题目,或者是李飞白在开打趣,震惊之下却也没当回事。这时,他看到李飞白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又从里边拿出一张银票。李飞白把银票递给他,并道:“这是大兴号银庄见票即付的银票,面额一千两,你先拿着,算我付的定金!”
李飞白道:“你在船上糊口了一年多,想必有很多在海里讨糊口的朋友?”
李飞白前两日还想着去哪找些玉米呢,此时玉米竟活生生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看纳夫的眼神由此窜改。这哪是以玻璃冒充水晶的骗子,这的确是上天见他在大明混的困苦,特地给他送来的一份大礼啊!道:“你车上另有甚么宝贝!”
李飞白道:“跟我走就是!”
纳夫道:“荷兰葱汤!”
李飞白不知荷兰葱是甚么葱,凑过甚去一看,本来是洋葱。洋葱熬出来的汤有甚么喝头?还异国风味呢,他一点胃口也没有,道:“肚子不饿,喝不下去!”又道:“纳夫走,跟我换个堆栈去住!”
纳夫说出个名字。
李飞白道:“银子我能够给你,但有一个要求!”
纳夫点了点头,想着该给谁写信。他要给那些跟他干系好的,对他不错的人写信,至于跟他干系不好的,就让他们见鬼去吧!至于信如何写,他也有了大抵的思路,必然要实事求事,略微的夸大一些,重点描述本身今后过上国王般的糊口。最后还要加上一句:人傻,钱多,速来。
纳夫没见过银票,可也听人说过这类东西,接过来道:“公子不是在开打趣吧!”
李飞白呵呵笑道:“那我就感谢你喽!”俄然,他想起令媛买马骨的典故来,暗道:“我不能因小失大啊!”道:“我们大明有句古训,叫无功不受禄,意义就是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如许,烟叶种子以及玉米,我花一万两银子买!”
秦猛点点头,今后院马厩而去。
李飞白与纳夫把两个麻袋拿到本身屋里放好,秦猛一只胳膊夹着一个麻袋也走了出去,放到了地上。
纳夫心中迷惑,莫非我这几袋子东西不是喂牲口的饲料而是宝贝不成,可也不敢不听李飞白的号令,毕竟现在要拿人家的银子度日,背着一袋玉米上楼。却不知这些玉米在李飞白眼里,比宝贝还要贵重一百倍。
纳夫苦笑道:“我乘船在海上四周浪荡,有一次到了一个国度,这个国度盛产这类东西,可惜太硬,人不能吃,都是喂猪喂羊用的。我鬼迷了心窍,传闻我们的船最后的目标地是天国上朝大明,便用两个玻璃珠子换了一大堆这类东西,想着大明充足,猪羊牲口养的多,到时我专门莳植这类东西,然后卖给百姓们喂猪喂羊,必然也能发笔横财。谁知,到了大明才晓得,大明的牲口是吃草料的,最多配些豆谷。这类东西底子没人熟谙,也就没人敢冒险让自家的大牲口吃!吃都没人敢让牲口吃,就更别谈去莳植了,再说也没钱买地去种,这东西即是砸在了我手上。扔吧,可惜!留着吧,又没甚么用?当我想着来本地转转时,便用一把镶嵌有宝石的波斯刀换了辆马车,又把这些东西全用麻袋装了堆到马车上,想着就当给马买的饲料。”
纳夫摆手道:“公子愿收留我做玻璃,并且每年给我一万两银子,已如我的再生父母,我哪还敢问公子要钱!都送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