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是惊,又是疑:“你能想到这些,可见当真是用了功的。不过此事群臣反对,皇上一定会准了这道折子。”
皇后思考着:“你也思疑这是皇上的主张?”
皇上坐观虎斗。中间的李道,见儿子与群臣对垒,仍稳声不言。这李道真是沉得住气。难怪厥后父亲和伯父对他的评价是,刚戾忍卼,能成大事。
他穿着朱衣公服,乌皮履。头上以鹿胎为弁,以犀为簪导者。素革以后挂着以綖织成的鞶囊。
南朝历代皇后、太后助治军国的很多。到了这代武天子前期病重,更是文穆皇后在帮其打理朝政。
霍南君只能转了话锋:“不过还是得由皇上定夺。”
霍南君冷静的谛视着他。她见过很多桀骜的人,终究都死进牢里。但谁能想到,这个李意最后却成为了北方的霸主。
但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而是敢当着她的面,在御殿上杀臣子的混蛋。那滴血的长剑,和冷厉眼神,她至今想起来都冒火。
霍南君沉默了半晌,在皇后耳边又说了几句。
不但魏军顾忌,连金陵城中的宗亲皇室,都感觉他功高震主,想要削他兵权。
这些都是霍南君现在才气想明白的事:“不过……”
“南君,”皇后在阁房与她私语:“你今儿个老是入迷,但是那里不铛铛?”
文穆皇后眉眼含笑:“你今儿个倒是当真,能听懂多少来?”
“青州北有黄河、济河,又多池沼。不是北魏要打击的处所,每次掳掠必经历城。反观青州州府东阳,地处腹内,重兵驻守在那边,对北魏边疆反倒毫无威慑。”
“是。”李意背挺得笔挺:“历城是北方军事要地。前可直击北魏,南可援助济北、东平二郡。臣建议将青州州府,移居历城,二镇归并兼守,加强历城屯军。”
想到宿世李家与霍家争锋相对,互为夙敌。几次差点搞死对方。霍南君就感觉头痛得不可。
“谢皇上。”
他双眸如剪墨,额前发鬓淋了雨,但涓滴没有袒护那英挺俊容。
文穆皇后的一番话,让御书房内堕入惊奇。
文穆皇后与霍南君此前低语的那番话,让她现在改了主张。
“此次召你返来,是你前日里上书的那道折子,说说你的设法。”
霍南君现在也很不测,姑母这是要让她在一干大臣面前,面圣呈言?
直到她大婚那年,新帝即位,李意自请去了北边领兵。才让她松了口气。
面前的这小我,逐步与霍南君影象里,阿谁戎装战甲、野心勃勃的异姓藩王堆叠。
“末将觉得不成。”中护军将军是个粗暴的中年男人,一马抢先的从坐席上站起来:“青冀二州太首要。如何能将州府设在第一线上?一旦历城失守。全部青、冀二州都将堕入险境。结果不堪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