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我刚才没有承诺过你。”钟靖声渐渐地磨蹭起来,“你好奸刁,之前竟然连这类事情都不奉告我,看我一小我难受。”
钟靖声放下生果拼盘,纪音还窝在被窝里,两只手抓着被角,脸红红的,“靖声哥哥,你有没有带止痛药膏之类的东西?”
纪音把头埋进被窝里,闷闷道:“你问那么多干吗?拿来就是了。”
纪音忍不住紧绷起来,钟靖声把他搂到怀里,“音音乖。”
“音音,你真好……”钟靖声扳过他的下巴想和他舌吻,纪音严峻得肩头微颤,再次提示他,“不准出去!”
……
他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后怕,严峻地拿着药走到床边,纪音劈手把药膏夺了畴昔,又指了指窗帘那边,“全数拉起来。”
纪音敏感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钟靖声用力地啃咬着他细白的后颈,“我不想听到你对我说这类话,不想跟我来往……那你还想跟谁来往?”
“啊……唔……”钟靖声的手指很苗条,纪音的眼里出现水光,哭泣着咬住他的肩头。
钟靖声“哦”了一声,诚恳地退开了,纪音陡峭了一下严峻的情感,这才朝他伸开双臂,“这里好硬,我不想在这里,你抱我回房间。”
钟靖声毫无实战经历,在内里摸索了半天,谨慎翼翼地想出来,纪音终究忍不住崩溃了,“你好过分,我不想跟你来往了……”
两小我待在一起*的,纪音很快就重视到钟靖声按捺不住本身的欲.望了,顿时惊骇地缩了缩,“真的那么难受吗?”
钟靖声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纪音又指着他,“你也出去。”
“如何了?”
纪音不幸兮兮地告饶,“慢一点……”
钟靖声平时一副禁欲的长相,纪音一向觉得他就算不是不食人间炊火的神仙,起码也应当很能节制本身,没想到现在竟然搞成如许……他顿时有点想打退堂鼓的意义,谨慎翼翼地凑畴昔问,“靖声哥哥你的脸好红,要不要先去冲个冷水澡?”
“甚么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