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大牙,没有直接鲁莽地摔碎,恐怕内里的东西也会一同摔碎,因而把这枕头放在地上,找了一块比较称手的板子,就在举起正要往下敲时,看到底面仿佛有字,忙用袖子擦洁净上面的灰土,让大牙把蜡烛靠近点,清楚地看到写着几个字,细心辨识了一下,上面写的是“衺玄仙子”。
信上用的笔墨是托忒文异化着满文或是蒙文甚么的,写得乱七八糟,和怼玄老道的那本册子差未几,重新看到尾,也没看不出个究竟来,无法只能把信谨慎地收好。看看枕头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俩这才渐渐地站起家来。
我奉告大牙,这“衺”字的读音与“险恶”的“邪”是一样的,这个字的意义就是指险恶。玄,应当还是代表着天。号称“衺玄”,也就是邪天,光听这名字就晓得此人不是善类。仙子仿佛是对修道女人的一种称呼吧。
大牙听我说完点点头,指着炕上的那具尸身:“来亮,你说这衺玄仙子会不会就是炕上的那道姑呢?我看这道姑如花似玉,倒也称得上是个仙子,但为啥偏要取这个有点邪性的名字呢?”
大牙一听,看了看那边的死尸,瞅了瞅这面令牌,一时之间另有些难以接管。
大牙听我说完,仍有些迷惑地问我,听孟大爷和古大爷唠起过这事,不是说当年一把大火后,全部庙烧得片瓦无存,全烧死了吗?如何这道姑毫发无损地死在这儿了呢?
“啥玄仙子?”大牙盯着字有些不解。
“大牙,你晓得这面令牌的仆人是谁吗?奉告你吧,恰是行地七公中排行第二的‘天璇’。‘天璇’是北斗七星的第二星,据怼玄老道的记录,这“天璇”最善于的就是驱役生灵。”
看着大牙那镇静的模样,我点点头,先不说炕上的这道姑是不是“衺玄仙子”,我感觉怼玄散人与衺玄仙子之间必定有干系,他们的道号中都是对“天”宣泄着一种不满。
大牙很冲动,眉展眼舒,一个劲地催着我先砸碎这枕头,看看内里有甚么东西,或许能找到些有代价的东西来左证我们的推理。
道号普通也是按辈分摆列,看这意义,这两个应当都是玄字辈的,道号又如此类似,恐怕不是偶合。并且身后尸身又都是不腐不朽,现在回想一下,他们的葬制格式也有着几分类似,这么多的偶合申明这事必定有蹊跷。备不住真像大牙说的,这道姑就是那“衺玄仙子”,也是当年的“行地七公”之一。
大牙举着蜡烛四下照了照,俄然就像看到鬼似的一声惊叫,只见他哆颤抖嗦地指着炕上的那道姑:“唉呀妈呀,来亮,你……你看,你记不记得,刚才那道姑的眼睛仿佛是……仿佛是闭上的,现在,现在如何就展开了?另有,我如何感受她仿佛在笑呢?”
我问大牙还记不记得我们看到的阿谁关于娘娘庙的传说?就是在三百多年前,娘娘庙这里曾经住过一个道姑,道行高深,不但能够治病驱邪,还能够役使百兽。曾有人亲眼目睹百鸟齐聚,百兽群行的事。
看着正面的“天璇”二字,我就想到这面行地令的仆人究竟是谁了。
莫非当时失火真是场不测,道姑当时不在庙里?
话一出口,大牙略一思忖,瞪大眼睛对我说:“怼玄散人,衺玄仙子,一个老道,一个道姑,道号如此类似,莫非这道姑和那老道有干系?来亮,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行地七公?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