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姐姐正说着皇上昨儿本来要去宝月楼的,被娘娘您叫走了,还劝嫔妾不要难过来着。”伊帕尔罕朴拙的说:“嫔妾明天是没有接到皇上要畴昔的旨意的,更何况就算真的如令嫔姐姐说的。到底是皇家子嗣首要,更何况娘娘姑射神人又仪态万方,皇上内心想着娘娘也是人之常情。嫔妾那里来的难过,更是千万不敢抱怨的。”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这位鄂常在美则美矣,不过较着是智商的重灾区。
好好的,如何就扯到伊帕尔罕身上来,真是无妄之灾。
比起虚无缥缈的宠嬖,伊帕尔罕心中非常清楚,她是回疆的公主、阿里和卓的女儿。就算是个无盐女,乾隆爷都会留点面子,更何况还算是异域活色生香的小美人?
伊帕尔罕听着都牙酸,金妃的话一落,较着这屋里坐的就不是皇上的妃嫔,反倒是一个个的陈醋坛子。倒是皇后娘娘好定力,面上纹丝未动:“我们后宫姐妹们早点、晚点的有甚么干系,要紧的是服侍好了皇上。”
伊帕尔罕这才入宫,如果然留下这么个‘用饭、睡觉、打豆豆’的风俗还了得!
鄂常在左看看又看看,手里的帕子攥的紧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与令嫔对视一眼才又安稳下来。
刺起人来,还挺疼!
存候真是个苦逼的差事。
真是文明人!这一会儿的工夫,鄂常在甩过来的眼刀子更密实了。
“十阿哥勤奋是功德,可到底是皇家血脉,莫非还能真教诲出个引锥刺股的学痴来。更何况还大早晨的劳动了皇上,这事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各位mm出门就不要再提起,万一传到了前朝。十阿哥还小不懂事,就怕今后被拿出来讲,到底是不好。”
“朱紫姐姐如何不说话。”鄂常在‘美意’的提示:“mm传闻姐姐是回疆最高贵的公主,但现在姐姐是皇上的人,也是要守着我们这宫里的端方的。长幼尊卑不说,也就是我们令嫔娘娘心慈,还惦记取你。”
维娜、吉娜一整天都谨慎翼翼的,恐怕是说了甚么话,或是甚么事情招惹了伊帕尔罕的悲伤来。
“哦,令嫔倒是耳聪目明,本宫倒是才晓得你连皇上的心机都猜的透透的了?”金妃冷哼一声,不屑的问。
伊帕尔罕第一次现场围观应战皇后的,就是已经生有两子的金妃。
“昨儿个没睡好,这不今儿就有点晚了。”
这会儿外边通传:“金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