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道:“甚好,甚好,此茶……此茶味甘甚美,可说人间极品。”
康安裕、张伯时、李焕章、姚公麟、郭申、直健六人闻声,忙得步入殿内:“真君有何叮咛!”
当年云化仙子下凡,恰是昊天将她压在桃山之下,此事三界尽知,太白金星便是故意回嘴,也是无向来对。
一声令下,战鼓轰鸣作响,天幕中暴风高文,正起得金光点点,恍若从四周八方齐拥而下。
杨戬眉角微挑:“这茶星君饮得可还风俗?”
杨戬怒道:“当年若非观音菩萨相邀,我杨戬便不会出战,本日你更无这面子,你且归去奉告昊天,让我杨戬效命与他,千秋万载但无能够!”
杨戬瞥太把金仙一眼,还是未曾言语,此时太白金星感喟一口,只得厚着脸皮来讲:“本日下官往灌江口来,实因一事相求真君。”
白旗一转,雷光猛得固结成形,但见天幕中开,一柄金光大剑破空而下,卷带毁天灭地之势轰然便下,孙悟空心头一颤,此时才觉本身托大,这便忙要躲闪,却不想四周雷鸣围困,竟若金石铁板普通,竟是难以出去!
杨戬道:“哦?星君位高权重,怎生还会碰到难事?”
“杀!杀!杀!”
杨戬点头:“杨某在人见惯了,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战不得了,真是战不得了……”
闷雷轰鸣,落下雷光仿佛凝成本色,蓝幽幽正透出一股煞气,孙悟空身在此中,虽感威势不凡,可亦觉这雷不过平常,当下只坐在云上,等李靖后续招数。
言语无声,杨戬只是饮茶,倒是不再说话,更是不会问太白金星缘何至此。
太白金星见杨戬出军,心中倒是喜忧参半,欢乐之处杨戬终是请动,可忧患之处,倒是开释云华仙子,玉帝尚未恩准,如果擒了猴子,此事如何结束!
“好……好……”太白金星那里想杨戬只答不问,当下口干舌燥自是难受非常。
一声令下,世人皆行,不过盏茶工夫,众军集结结束,杨戬驾云一行人也不往天宫,便直往花果山去。
“血脉之情?那里的血脉之情!”杨戬一听便恼,一掌便将手旁桌子拍碎,“我爹惨死,我娘被压桃山千年,受尽雷劫之苦,那昊天可念血脉之情!”
“是,是……真君言语极是。”太白金星忙在一旁应和,抿上一口茶水,却觉干涩难咽,可当着杨戬之面,更是不能吐出,只能硬着头皮咽下。
却说花果山中,李靖早已受命在花果山外摆开步地,花果山众儿郎昨日见了如此风景,本日再见自是不甚惊骇,孙悟空端立云上:“李靖,昨日败你两阵,你如何还敢前来?”
“唉,星君有所不知啊!”太白金星忙道,“克日人家又出大妖,玉帝本遣人下界降妖,却不想……却不想一败再败,本日无有体例,只能请真君前去降妖!”
李靖横眉冷竖,从腰间抽出红、黄、白三柄号旗,黄旗一摆,众天兵消弭不见,孙悟空虽不知李靖如何意义,却顶上压力顿时大了很多,滚滚威压好似泰山将倾,直坠得人难以喘气。
李靖怒道:“大胆妖猴,本日看你如何放肆!”
“真君!你真要看着天灭了不成!”太白金星大急道,“你便不顾天庭,怎生得也需顾念玉帝颜面,血脉之情啊!”
入及厅堂,下人自送茶来,杨戬不问太白金星来意,只是在一旁品茶:“此茶名为雪清,乃是冬九莳植茶根,再九年以后长成,十年一棵茶上只采春分一天新茶,再用冰山雪莲之水浸泡,如此好茶,便是旁人来人,我都不舍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