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雪话落,倒是无人回应,只落烛光摇摆,散得满屋暖辉。
烛光摇摆,房外月光腐败,便那草丛当中,也响起了微微虫鸣,钦雪点头,望梁上猴子一眼,也将躺在床上:“猴子,如果旁人欺负我,你得帮我……”
白钦雪感喟一口:“家中爹爹……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猴子性子不好,脾气太急。”
孙悟空见之遁走,便顿脚道:“你这小妖,在一旁看着便好,如此互助,反叫那秃驴跑了!”
孙悟空将芒桑棍一挑,回身便砸,“嘭”得一声兵响,梵衲身退两步,脚下一踢,新月铲飞将而来,孙悟空忙将腰身一摆,芒桑棍横扫而下,两人棍来铲架,铲来棍挡,战得三五十合倒是不分高低。
白钦雪早些时候听孙悟空传话,往清心禅院去,不想去了一日还未见道人影,这便寻路来迎,不想行至半路便遇猴子与这梵衲大战,这才脱手互助:“我说你这猴子老不得回,原是被这秃驴胶葛。”
清心长老道:“佛爷高见,老衲在达罗镇中有一了解,晓得那猴子住处,待得稍晚,你我趁夜擒他!”
众沙弥哭诉,自将孙悟空大闹禅院之事说出,合意梵衲越听越惊,心中自是大恨,直把脚下青石跺得稀碎:“混账!这猴子欺我佛门太过!”
合意梵衲皱眉道:“到底出了何事?你等好生讲来!”
白钦雪自化人形,便对猴子严格节制,特别前番重伤以后,更是不准喝酒,孙悟空西行之时,唐三藏那般短长,都未管住他,此事孙悟空自要争讲,可那女子倒是天下间最难通理之类,如何争讲皆是失利。
“那个偷袭于我!”梵衲大怒,定睛去看,却见一白衣俊美女人,顿时面前一迷,将那肝火收起,“女施主,你与小僧无冤无仇,如何施袭与我?”
梵衲进入林中,此番自不好追,孙悟空感喟一口,便将棍子背在肩上:“此事说来话长,你我边走边说……”
白钦雪略有失落道:“哦……你这猴子,又不下来陪我么?”
孙悟空每想于此,便不由暗下感喟,若真这般,白钦雪还真不如小妖时候敬爱,起码当时,喝酒无人做管……
这边商讨方完,却听门外急打门声响,清心长老开门来看,顿时一愣:“哎呀呀,王老板,你如何成了这般模样!”
梵衲见白钦雪貌美,面上早出意动之色,当下亦是抖擞精力来战,那间新月铲挥动更若疾风,威势更盛,孙悟空自不相让,腾空而起,飞转便是一棍。
白钦雪满不在乎道:“就你这猴子短长!你且说来,让你置换银两,如何与人争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