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蒙蒙隆展开眼睛,此时海水退潮,丈宽沙岸之上,皆是贝壳、螃蟹,白钦雪毕竟小儿心机,早将起来在滩前玩耍,一手拾起这块贝壳,又见远处另一块更美,吃紧忙起家去寻,不很多时,手中已是放之不下。
孙悟空打个顿首,当下也顾不得很多,伸手便要去抓,白钦雪皱眉,一筷子打下:“你这猴子,如何不懂事理!”
西行路上,多少女妖精,不为与唐三藏婚娶,便为取唐三藏吃肉长生,似白钦雪这般天真烂漫,孙悟空还是第一次见。
孙悟空心中窝火,也不肯与白钦雪说话解释,只是下得床来,往门外而去,白钦雪亦是起家,忙得跟将出来:“猴子……猴子你要何为啊!猴子,猴子!”
“这……这……”孙悟空虽是不羁,可自幼身受佛道影响,更知男女授受不亲,忙把胳膊从白钦雪怀中抽出,“白……白女人,今……彻夜甚热,俺老孙便往内里去睡。”
钦雪望猴子一眼,也不言语,只将去好刺鱼肉,往猴子碗里摆,一旁王大娘撇嘴道:“你两人实在令人恋慕,不似我等渔人,月余也难见上一面。”
“其间又无旁人,无妨,无妨!”王大娘忙在一旁笑道,“这猴儿喜好,让他端去便是。”
便取经路上,孙悟空也未曾与人同床共榻,此番脑中一明,正见钦雪抱本身臂膀躺在床上,猴子一愣:“白……白女人你要何为!”
白钦雪嘴角一瞥,接过猴子陶碗,又与他盛上:“看你这饥饿模样,亏我起初把鱼刺去了,若非如此你这猴子早被卡住嗓子。”
“你这厮好生心烦,用饭也要有诸般端方!”孙悟空虽言语如此,手上倒是收敛很多,一手拿了碗起手便饮。
如果打多,海中夜叉不肯,定要兴刮风雨,如果打少,本身糊口不易,折船返来,怕还要来饿肚皮,孙悟空安抚王大娘一阵,暗下只恨本身无能,不能保这渔民生存。
渔家虽无酒肉接待,却少不了海中鲜鱼,孙悟空好久未曾进食,现在闻到鱼香,不由得喉结颤抖,味蕾大开,王大娘看得一笑:“海边人家没有甚么好接待,只要这鱼能够管饱。”
若真是如此,世人可知此中本相?徒弟是金蝉子转世,如来不会将他如何,那八戒、沙僧、小白龙三人又将如何?是成道成佛,还是与本身这般重练修为?西天取经成事多久,六耳猕猴冒充本身身份又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