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财帛能挡一日,如何挡得住一世,你若这般,当有多少财帛予她?”孙悟空见王大娘远去不由皱眉,“此事,需得想个根治体例才好。”
“谁说我要姑息养奸?”白钦雪眉角一挑道,“反那夜叉子时才至,到时你我先探真假,再想如何算计。”
“可爱!好一个东海龙王敖广,还敢行如此逼迫良民之事!”孙悟空听之便恼,“王大娘勿忧,待俺老孙擒了那老泥鳅,叫他向你等赔罪!”
孙悟空与混世魔王大战(更切当的说是被惨虐),身子非一日能复,如果大战起来,不能助手,反而成了累坠:“唉,罢了罢了,小妖你夜间一人去吧……”
白钦雪点头,却道:“你这猢狲,一口一个俺老孙,一口一个俺老孙,你不是叫青元子么,如何另有这俗家诨名?”
白钦雪嗤鼻:“说的仿佛你这猴子真去过瑶池普通!”
孙悟空心中不平又要生辩,却被白钦雪禁止:“王大娘莫急,既李大哥擒,你我须早日弄些供奉之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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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钦雪一听便恼,一手把葫芦夺过:“你这猴子好活力人,若不信我,我将这葫芦拿了便是!”
滨海之处,资本本就有限,万般无法之下,众村民只能外出远走,打渔转取生存,可波浪无情,死伤在所不免,昨日本又到村中上油时候,村民大渔未归,王大娘焦急去看,却不想世人已被挂在海岸桅杆之上,夜叉放言,若彻夜子时香油不到,便教人来与村民收尸。
白钦雪笑道:“既都是费事人家,权当相互布施,这些日子猴儿与我也未少添费事,大娘快些去吧,免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
白钦雪不说还罢,如此一说,王大娘顿时面露悲色:“家中因那可爱的龙王,早已无有财帛,不幸我那夫君命薄,此番怕是休矣!”
“切!你这猴子想得倒美!”白钦雪摆手,“无了,无了,便是一滴也无了!”
伤口愈合,便是再麻痒也不能动,不然伤上加伤,怕是耐久难复,孙悟空深吸一口寒气,直得悄悄咬牙,这酒好是好,只是这伤好时候,端得难受,白钦雪在一旁等待,本道猴子会忍不住挠痒,却不想他竟是如此忍了下来。
孙悟空心中欢乐,将那酒壶之酒,一口入肚,腹中温热顿起,股股暖意升腾,心知药力上来,当下盘膝而坐,引丹田真气,直顺静脉而行,行过三次小周天,孙悟空便觉周身麻痒,伤患之处,似是千万只蚂蚁在上爬走一半,更是痒得短长。
水元村村民摄于夜叉淫威,如何还敢再逃,平常日里更是敢怒不敢言,如此轻易与生,村中人越来越少,所交香油倒是越来越多,糊口更是更加艰苦。
如此好宝,如何只得一葫,孙悟空自不信赖,忙得上前来:“你这小妖忒得小家子气,不过一葫清酒罢了,你看你如何这般?速速拿来,算俺老孙借你的不成?”
“这……这……白女人……这……”王大娘忙得摆手,“你二人本是落魄至此,我又怎好收你的东西!”
王大娘虽不知敖广是谁,可听孙悟空要找龙王忌讳,忙得劝止道:“那龙霸道法高深,有上天上天之能,你可休要胡言,如果一个不甚被那龙王听去,你我焉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