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奔来另一只恶犬,看上去个头比先前那只还大。
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玄業未曾真的脱手,猜想他只是恐吓恐吓她罢了。
“不如何,只是施主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让贫僧实在难堪,干脆这回就动真格......”他手里拽着的剃刀亮了出来,浅笑着看向王弗苓:“施主且过来,贫僧手快,保准一刻钟不要便妥了。”
“这孩子...”李氏往周遭看了一圈,见人多喧闹,叮咛楚妪道“成,你跟紧些,归元寺香客来交常常的,要格外把稳。”
就在此时,从正院那方向来了个和尚。
说罢,他一步步的朝王弗苓靠近,而王弗苓则一步步后退。
好不轻易翻上去,却又被吓了一跳。
偏门索然锁着,但也不是进不去,王弗苓想着翻墙不可,总能够翻门吧?
王弗苓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所幸他力道不重,除了后腚有点痛,其他倒还好。
王弗苓不由今后退了两步,思及他上回所说强行剃度一事。
“大师谈笑,小女子不求诸事可成,但求您与我这桩事能成便可。”
王弗苓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
“汪汪汪!!”
王弗苓不但不走,反而扭着小身板越靠越近,手攀上他的肩头:“大师口是心非,特地在这里等着我,又违背本心赶我走…”
王弗苓被吓了一身盗汗,还好没有直接跳下去,不然非要被这只恶犬咬两口不成。
他正色怒斥:“贫僧乃削发人,早已身归佛门,你休要胡搅蛮缠!门就在此处,请女人速速拜别。”
“大师真是不近情面,我又不对您做甚么,您便让我跟着又如何?”
寺中和尚闻声恶犬的叫声,朝这边赶来,王弗苓顾不得其他,仓猝跳归去,躲在外墙边上喘气。
他笑道:“施主费经心机来,何故仓促走?”
看来要杀他,真不轻易。
她刚回身要跑,却不想那臭和尚还是个技艺不凡的,一个空翻落在她面前,衣裳随风而起,真是仙姿卓绝。
他见王弗苓那副当真模样,问道:“那你想如何?”
归元寺的偏门还是紧闭着,王弗苓只能故伎重施。
王弗苓从气呼呼的从偏门分开,却不知玄启已然摸清了她的秘闻,此时正同他徒弟回禀。
正因为这个,王弗苓更加感觉让玄業信赖她有多首要,不然莫说折磨了,连直接脱手取别性命都是难事。
“贫僧从不难堪女施主,还望施主自重!”
没干系,归元寺后院不止这一堵墙,总有一个处所不会碰到恶犬。
王弗苓猜想是李氏要吃闭门羹了,玄業晓得了李氏此行的企图,她要送礼,玄業却不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