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婉婉张口结舌,刚才她只顾着冲动了,竟是没考虑到这些题目。再者,赵光义不是莽撞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百战百胜,被赵匡胤倚重了,他和花蕊夫人有约,莫非就没想到提早打扫一下四周的停滞吗?
“这事儿先别张扬,你就当是没闻声,改天我让人刺探一下,看能不能汇集到甚么证据。”赵德芳忙说道,看焦婉婉还是有些纠结,又说道:“也说不定,你真是个运气好的,二叔就这么一次忽视,还真让你遇见了呢?亦或者,是刚来了围场,二叔有些忽视了,这才粗心了呢?这事儿如果真的,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没证据,统统都白搭。
赵德芳笑道:“约莫是为了避嫌?”虽说官家早就定下了太子,但毕竟现在皇位还没传下来,太子也有能被拉上马的一天,赵光义又是手握兵权的,如果和哪个皇子太靠近了,也不太好。
可这事儿吧,也不能说是焦婉婉被算计了,算计她有甚么好处啊?
大事理焦婉婉都懂,她就是有些心急。恐怕不晓得哪天,赵匡胤就莫名其妙的翘辫子了,然后就轮到赵德芳了。以是抓住了赵光义的小尾巴,她就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赵德芳现在当即去找了赵匡胤,不说能立即将赵光义给措置了吧,起码,先充公了兵权,再将人给监督起来。
赵德芳目光炯炯的看焦婉婉,焦婉婉忙又将以后赵光义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儿:“我不太清楚阿谁金匮盟约是如何回事儿,但很明显,二叔这意义,是想篡位吧?”
不消看都晓得,这是花蕊夫人在哭,焦婉婉都有些无语了,这会儿你不从速的归去,万一官家俄然半夜想喝水想起夜甚么的,却发明本身宠嬖的姬妾不在,转头你有好果子吃吗?
“我们也没证据,只凭着你们几个偷听来的一番话,就是我本身,都不大信赖……”看焦婉婉瞪他,忙说道:“不是不信赖你,而是觉着这场幽会约莫是故意人策划的,而非是实在存在的。以是,哪怕是说给爹爹听,爹爹约莫也是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