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有埋伏。”完颜蛤亚古心道,他觉得周边的宋军早就被打倒了,即便遇见埋伏,靠本身的一千人也足以对付。万一不顺,靠他胯下这匹好马,也能逃得性命。
完颜斡离不也想借机在西路金兵中安下钉子,故而慷慨的借给了完颜粘罕一万民壮,在另一个时空中,史乘记录“粘罕乃攻安定军,欲据井陉,往攻之丧士三千人。又与斡离不兵合攻之,亦丧万人而拔之。”庞山诺林铭这批民壮全数填在了安定军城下。
仿佛刚闭上眼睛,林铭就被推醒了,他一睁眼,庞山诺的一张圆脸便在面前:“石头,从速起来,眼下有一批民壮要去安定军,你我如果也去,便可多挨几日。”
完颜蛤亚古骑术高超,他不慌不忙,双腿夹紧了坐骑,双手控住缰绳,要把马匹节制住。
林铭个瘦高个儿,站在民壮中分外显眼,最开端挑选了分量最轻的柴捆,金兵一鞭子打过来:“这么大个子,去拿个土筐。”
身后推林心石的人恰是庞山诺,林心石俯下身大口喘气,庞山诺却顿时领了两个算筹,交给林心石一个,两人拿着算筹,在不显眼处等待着。庞山诺眸子滴溜溜转,林心石道:“别看了,过了这道营寨,内里另有联营,没法逃。”
他本来胸无弘愿,身为辽国贵族,也偶然规复基业,只想在安放心心的在宋国做一个大族翁。没成想翻过年来,金兵就南下了。
林铭不是宋人,而是辽人,本也不姓林,而是姓耶律,耶律心石,南枢密院林牙耶律大石的堂弟。
“罢了,”庞山诺笑嘻嘻的说:“谁叫我和你同病相怜呢?”
如许一人一马,都压在了完颜蛤亚古身上,将他压了个半死。
耶律心石世居燕京,耶律心石本人固然生在贵胄之家,却也没有建功立业的大志,却只想和本身的五族妻妾安温馨静的过日子。他的妻室来自奚、契丹、燕地汉人、渤海、女真,所谓五族共和是也,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