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我就在这里等他出来!”张直方干脆在门前台阶上坐了下来。
“当真要去!”
“泽远!你疯了!”张直方终究忍不住厉声吼道。
“但是......”
“本将在问你!”李茂勋冷声说道。
“李浈......”李茂勋方欲再言,却不料张仲武悄悄抬手制止,脸上竟闪现出与李浈普通无二的神情,只是比李浈显得更加庞大些。
李浈笑了笑,道:“末将晓得,至于经历一说,霍去病在长平侯卫青账下任骠骑校尉前亦未曾统领一兵一卒,但却率八百轻骑深切匈奴要地斩首数千人,终让匈奴闻风丧胆,成绩大汉冠军侯之威名,末将虽不敢自比冠军侯,但其勇敢之性、御敌之法皆可为我所用,末将愿立军令状,贼兵一日不退,末将一日不回渝关!”
“喏!”
“多谢使君!”李浈拱手应道。
言罢以后,李浈不由神情凄怆,环顾众将以火线才面对张仲武逐字逐句地说道:“刘约老矣!”
李浈随即冲张仲武深深地躬下身子,非常慎重地拱手说道:“多谢使君!”
“好了,去看看你父亲吧!明日一早解缆!”张仲武悄悄摆了摆手说道。
“张将军恕罪,我家将军交代过,若你来了便稍等半晌!”刘关嬉皮笑容地说道。
“你可知出关意味着甚么?何况你又毫无统兵经历!”
说罢以后,刘关一脸的难堪,对二人说道:“不,不错,李将军是这么交代的!”
“但是他比你晓得这些!”
话音方落,便只见郑畋与严恒二人相伴而来,还不待刘关说话,一脸愤恚的张直便利率先说道:“台文与严恒两位贤弟,李泽远交代过,如果你二人来了便在此稍等!”
一旁的张直方几次向李浈使眼色,但愿其能够收回方才之言。但李浈却仿佛视而未见普通。
而就在此时,却只见房门回声而开,李浈一脸笑意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末将在!”
“仆固温为成德大将,此番通敌叛国,王元逵难辞其咎,此便是出兵之利!”
而李茂勋话还未说完,便只见张仲武笑道:“到了当时,我卢龙便又多了一员虎将,岂不是件功德么?”
“末将出关与使君信赖与否无关!”
“有利为何甘心出兵助你?”
“本使封你为伏弘远将军,率成德、横海两千精骑,另,本使再拨你本部一千精骑,共三千精骑东出渝关直捣藩巢!但是牢记,只可突袭不成与其正面作战!一旦幽州藩贼撤兵,你便马上返回,千万不成恋战!”
但是话还未说完,便只见张仲武一伸手,说道:“你想说甚么为父晓得,陛下正视李承业父子,严武正也托我要照顾好他们,我何尝又想让其以身犯险呢?只是这娃子还未到任便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若没几件拿得脱手的功绩定难在卢龙安身!”
张直刚正欲再言,却只见张仲武面带不愠之色地说道:“莫要再说了!你退下吧,我另有要事与众将商讨!”
闻言以后,高骈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张直方,随即坐在其身边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在这里等吧!”
殿内,张仲武轻叹一声,道:“我晓得你们对这李浈必放心中不平,可他毕竟是陛下亲身任命的,钉子也好眼线也罢,现在最首要的便是让陛下放心,对我张或人放心,也对你们放心,更对卢龙放心!非论这李浈成败与否,此人我们都动不得,只要他在,陛下才气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