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即便是张仲武也不由得面露难色,冲李浈说道:“本使念你年幼无知,方才所说不与你计算,现在你既是我卢龙武将,那么统统便要按我卢龙的端方行事,出关能够,但你却不能去,本使另择别人!”
“多谢使君!”李浈拱手应道。
李浈笑了笑,道:“末将晓得,至于经历一说,霍去病在长平侯卫青账下任骠骑校尉前亦未曾统领一兵一卒,但却率八百轻骑深切匈奴要地斩首数千人,终让匈奴闻风丧胆,成绩大汉冠军侯之威名,末将虽不敢自比冠军侯,但其勇敢之性、御敌之法皆可为我所用,末将愿立军令状,贼兵一日不退,末将一日不回渝关!”
众将闻言后固然心有不甘,但张仲武所言也不无事理,当即也便不再对此事多言,唯独李茂勋想了想后说道:“启禀使君,末将倒是感觉此番这李浈若失利便罢,可一旦胜利的话,在军中威望陡增......”
“你真的决定要出关?本使信你,你可不必如此涉险!”张仲武向前稍稍探了探身子,柔声说道。
张直方闻言只得作罢,待出得殿外以后便直奔后配房李承业所住之地而去。
“但是他比你晓得这些!”
说罢以后,刘关一脸的难堪,对二人说道:“不,不错,李将军是这么交代的!”
“泽远!你疯了!”张直方终究忍不住厉声吼道。
“有利为何甘心出兵助你?”
“末将在!”
闻言以后,高骈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张直方,随即坐在其身边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在这里等吧!”
“我......”
“好了!还是那句话,此事不要再提了,接下来讲说幽州的战事吧!”
当李浈拜别以后,张直方不由对张仲武“说道:“父亲......”
李浈随即冲张仲武深深地躬下身子,非常慎重地拱手说道:“多谢使君!”
随即张仲武看了看殿内众将,而后对李浈说道:“既然如此......李浈听令!”
“哦?为何?莫非我堂堂卢龙节度武将如云,还不如你一个未经世事的娃子不成?”张仲武面色有些不愠。
而李茂勋话还未说完,便只见张仲武笑道:“到了当时,我卢龙便又多了一员虎将,岂不是件功德么?”
“你可知出关意味着甚么?何况你又毫无统兵经历!”
一旁的张直方几次向李浈使眼色,但愿其能够收回方才之言。但李浈却仿佛视而未见普通。
“喏!”
话音方落,便只见郑畋与严恒二人相伴而来,还不待刘关说话,一脸愤恚的张直便利率先说道:“台文与严恒两位贤弟,李泽远交代过,如果你二人来了便在此稍等!”
说罢以后,张仲武再度缓缓说道:“这一千精骑均是多次与奚人、契丹作战过的老兵,对于关外埠形、民情也很有体味,此番定能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