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早有县卫上前,气势汹汹的将李永拖死狗普通拖走。
“我等认罚!”三人闻言松了口气,一万钱对浅显人家来讲是个大数,但对于他们这等人来讲,倒是微不敷道的数量,齐齐躬身道:“使君断案如神,我等佩服,睢阳能有使君为县令,实乃我睢阳之幸也。”
“我想诸位也该明白了,并非本官难堪于他,而是他本身心虚,若非刘氏所言失实,他又何必如此画蛇添足的找人去帮他作伪证?”叶昭看向一众士绅,这案子本来不难断,但因为有这些人在,无形中为李永撑腰,才会让这本来简朴的案子变的庞大起来。
“我来出!”刘氏赶紧道。
“谢使君,您真是我老典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官儿。”典韦闻言感激道。
“一样的,一样的,阿谁谁,快来打吧,打完了给我找身你们的衣裳。”典韦扭头看向管亥道。
“打趣之言,不必当真。”叶昭笑道:“归去过你的日子去吧。”
“好说,缴了罚金,便都归去吧,今后切莫如此胡涂。”叶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着堂外一众百姓道:“本日公事就到此为止,各位父老也都散去吧。”
“别看了。”叶昭重新跪坐回席上,看着有力坐在地上的李永道:“李庄主是否该跟本官解释一下扯谎的启事?”
“起来吧,只要不说那甚么沆瀣一气,本官就满足了。”叶明表示人将刘氏搀扶起来,浅笑道。
管亥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第一次碰到这么贱的要求,这天底下还真有人主动讨打的,并且不但不怒,反而一脸迫不及待的是如何回事?这世道是不是变了。
李永毕竟是后备太守,固然现在无官职在身,但品级还在,叶昭只是一方县令,哪怕握有证据,也只能察举,却无审判之权。
“别忙着阿谀,这人间可没有免费的食品,这钱,是要还的。”叶昭挥手打住他道:“既然你临时没有了偿的才气,便临时留在县府为本官做事,本官管你吃住,但俸禄将会用来抵债,你看如何?”
“是我没说明白吗?你的罪恶,是伤人,不是冲撞于我!”叶昭揉了揉太阳穴:“无端伤人,幸亏没出性命,就罚你……杖刑二十,别的那些李府仆人一应医药用度由你来承担,你可认?”叶昭看着典韦道。
“使君说的不错,一人做事一人当。”典韦站起来,随即又有些扭捏道:“但是这刑杖我受,但这钱……我没钱。”
“刘夫人,你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辱他啊。”叶昭煞有其事的道:“堂堂七尺男儿,做错了事情,却要女人来帮他承担,就算本官同意,你问问典韦会同意吗?”
“嫂嫂不必多言。”典韦一挺胸道:“使君说的不错,男人汉大丈夫,怎能靠女人布施,使君说吧,要钱没有,要不再给我加上二十杖如何?”
典韦闷哼一声,挣开管亥的手臂,站起家来道:“使君是个好官,典韦有眼无珠,冲撞了使君,使君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归根究底,三位也是为了全朋友之义,本官倒也能够了解。”叶明表示三人莫要严峻,笑道:“只是本官觉得,朋友义气,不该是助纣为虐,三位为朋友出头,本无错,错就错在三位不明就里的环境下,胡乱出头,乃至于被李永操纵了三位的善念,虽其情可免,但其错倒是当罚,便罚三位各自出钱一万予刘氏,以弥补对其形成的伤害,三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