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闷哼一声,挣开管亥的手臂,站起家来道:“使君是个好官,典韦有眼无珠,冲撞了使君,使君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我等认罚!”三人闻言松了口气,一万钱对浅显人家来讲是个大数,但对于他们这等人来讲,倒是微不敷道的数量,齐齐躬身道:“使君断案如神,我等佩服,睢阳能有使君为县令,实乃我睢阳之幸也。”
“这……”刘氏闻言,游移的看向典韦。
“刘夫人,你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辱他啊。”叶昭煞有其事的道:“堂堂七尺男儿,做错了事情,却要女人来帮他承担,就算本官同意,你问问典韦会同意吗?”
“民妇无知,冤枉了使君,罪该万死!”刘氏再度拜道。
“你只是吏,可还算不上官儿,这县府当中,算得上官儿的,只要本官一个。”叶昭好笑道。
“别忙着阿谀,这人间可没有免费的食品,这钱,是要还的。”叶昭挥手打住他道:“既然你临时没有了偿的才气,便临时留在县府为本官做事,本官管你吃住,但俸禄将会用来抵债,你看如何?”
“我想诸位也该明白了,并非本官难堪于他,而是他本身心虚,若非刘氏所言失实,他又何必如此画蛇添足的找人去帮他作伪证?”叶昭看向一众士绅,这案子本来不难断,但因为有这些人在,无形中为李永撑腰,才会让这本来简朴的案子变的庞大起来。
“我来出!”刘氏赶紧道。
“归根究底,三位也是为了全朋友之义,本官倒也能够了解。”叶明表示三人莫要严峻,笑道:“只是本官觉得,朋友义气,不该是助纣为虐,三位为朋友出头,本无错,错就错在三位不明就里的环境下,胡乱出头,乃至于被李永操纵了三位的善念,虽其情可免,但其错倒是当罚,便罚三位各自出钱一万予刘氏,以弥补对其形成的伤害,三位意下如何?”
“使君说的不错,一人做事一人当。”典韦站起来,随即又有些扭捏道:“但是这刑杖我受,但这钱……我没钱。”
“法就是法,除非朝廷变动律法,不然断无能够窜改。”叶昭摇了点头道:“但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你既然没有还钱的才气,便由本官临时替你垫付。”
“打趣之言,不必当真。”叶昭笑道:“归去过你的日子去吧。”
“喏!”早有县卫上前,气势汹汹的将李永拖死狗普通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