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邱迟既然已经投了叶家子,那老爷之前命人暗害与他的事情……”管家谨慎的提示道。
郭铓贪财的事情,是邱迟奉告他的,是以叶昭狠下心,将马城两个月的支出一并当作‘赋税’给奉上去,连他都没想到,郭铓堂堂一个太守,竟然如此贪财。
“老爷,毕竟是卫家之人,何必如此?”郭府管家才躬身道。
“叔礼兄,我知你心中记恨那叶家子毁你宦途,不过却莫要被这仇恨蒙蔽了双目,那叶家子此番以寡击众,立了大功,朝中另有蔡翁为他张目,并且此子也颇会做人,上报朝廷之时,此番之战,另有我一份功绩,若此时我举高税收,断了其命脉,岂不落个恩将仇报之名?”
“喏!”邱迟承诺一声,躬身辞职。
“为何只在城南?城北难道更好?”叶昭奇道。
“本官自有计算。”郭铓摇了点头,究竟上,早在明天早上,便有马城之人星夜派人送来了很多财物,乃是马城的赋税。
马城免税三年的事情,郭铓早已晓得,叶昭现在也不是甚么知名小卒,不但有蔡邕的干系,传闻跟冀州刺史王芬干系也不错,现在马城之事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加上叶昭这么懂事,他也不想因为一个邱迟,就跟叶昭完整闹掰,至于面前之人,不过一丧家之犬罢了,卫家家世固然显赫,但也管不到这幽州来。
“喏!”管家闻言,也不再多言,躬身退到一边。
“卫贤此人,只见面前,不见大局,卫家将此人推出来,才是最大的失误。”看了一眼中年人拜别的背影,郭铓不屑的嗤笑一声。
“还要靠主公定夺有方,才气让那郭太守如此等闲将此事揭过。”邱迟赶紧躬身笑道。
“比来这马城倒是热烈的紧呢。”郭铓将手中方才从马城送来的竹板直接扔到地上,冷哼一声:“那叶家小子还真有些手腕,不但兵不血刃收了马城,还顺带着连阿古力给宰了,全部部落,现在都成了叶家子的附庸,那阿古力真是个废料,邱迟更是个废料,现在竟然倒向了叶家子!”
“看来……这叶家子是想要做出一番政绩。”郭铓不觉得意的点头笑道:“不消管他。”
“此子若不尽早除之,他日必用亲信之患!”中年文士站起来,压抑着肝火道。
“部属晓得该如何做了。”邱迟点了点头道:“部属辞职。”
“主公,城北已经算是胡汉交界之处,固然现在与草原很多部落获得了联络,但这些胡人狼性实足,随时能够翻脸杀人,是以还是城南稳妥一些。”邱迟苦笑道。
“唉!”中年人叹了口气,也不可礼,回身负气而走。
“就如许算了?”中年文士有些不甘心。
不过叶昭明显还是藐视了现在百姓对低税的巴望,邱迟躬身道:“回主公,三天内,约莫有百余户迁入我马城,遵循主公的叮咛,已经构造青壮开端在马城南边开垦地步。”
“嗯,不过不要抱太大希冀,越快越好。”叶昭点了点头,能拖久一点,天然是功德,但他可没有将但愿依托在仇敌身上的设法。
在他动手,是一名面色蕉萃的中年文士,俯身从地大将竹板捡起来,本有些蕉萃的面色,现在涨的有些红,眼中更是毫不粉饰仇恨之意,看着竹板,深吸了一口气道:“此子最善于的便是此等偏门左道!归年兄,据我所知,这马城命脉,全凭商贸为主,我觉得,可在去往马城的各县设下关卡,举高税赋,如此,不出三月,必叫那马城凋敝,届时,如何清算那叶家子,还不是归年兄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