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又说了一番现在朝堂局势以后,才分开各自回房,袁绍想了想,将逢纪叫来,两人在一起合计如果叶昭不会河内,又会以何地为落脚之处?
“主公!”次日傍晚,叶昭正要歇息,却见戏志才仓促而来。
“若叶昭是用心让你如此猜想又该如何?”袁隗反问道。
“你也说了,公主身子娇贵,又有身孕在身,受不得颠簸之苦,必定难以赶路,其行必慢,这些光阴你可一边等待张南、焦触的动静,一边察看叶昭其他部众静态,只要有公主在,总会暴露马脚来,并且我思之,叶昭若不去河内,所选之地恐怕也不会过分偏僻,你且细心观之。”
“就算他发觉了甚么,若他有所运营,也不会让你发明。”袁隗冷哼一声道:“那夏侯兰不过知名小卒,便是加上两千精兵护送,叶昭会放心将妻儿性命都交托于他?还如此轻易便被你密查到动静?”
“主公此时更该谋将来之事。”戏志才看向叶昭,沉声道。
“子师不也是靠近我等么?”袁绍不解的看着袁隗。
“很好!”叶昭眼中闪过一扼杀机:“这是想要将我困死在这洛阳城里!”
“喏!”何曼也不细问,直接接过令箭往怀里一揣,便大步拜别。
“孩儿想不出,不说这中原之地,便是幽并西凉这等苦寒之地或是江东那等不毛之地,也一定有他容身之处!更何况公主身子娇弱,又有身孕在身,一来受不得颠簸之苦,二来苦寒之地绝非公主可去之处。”袁绍皱眉道,这么一想,除了河内,叶昭还真是无处可去。
“命张南、焦触二人立即返来,既非真的叶昭家眷,何必再华侈兵马?”袁绍答道。
“喏!”袁绍得了袁隗点拨,信心大增,赶紧躬身一礼后,便要分开,却被袁隗再次叫住。
如果叶昭领兵,别说四千,四万都得谨慎安插,那但是凡是有机遇就能翻盘的主,但若只是叶昭麾下一员偏将的话,袁绍还不是太在乎,变tai有叶昭这么一个就够了,他不信赖叶昭麾下之人也大家如此刁悍。
“你克日与那王子师走的颇近?”袁隗看着袁绍道。
“现在主公退路被断,亦无路可退,若等天子驾崩,世家发难之时,怕是主公也对付不得,若等他们拥立新帝继位,便是这洛阳城也保不了主公。”戏志才沉声道,现在叶昭之以是能够在洛阳有如此阵容,说白了离不开刘宏的搀扶,一旦刘宏驾崩,新帝年幼,而叶昭也绝无辅政能够,哪怕刘宏留下遗诏也是如此,到时候才是叶昭真正伤害的时候!
“叔父。”袁绍赶紧行了一礼,上前迷惑道:“叔父怎在此处?”
“何曼!”沉吟半晌后,叶昭对着门外喊道。
“立即持我令箭,赶上赵云,让他将家眷交代给纪灵、方悦二人,护送公主返回洛阳,别的赵云不必返来,立即带领本部兵马前去援助夏侯兰。”叶昭从身上摸出一枚令箭,交给何曼慎重道。
“就算没有,老夫也能猜到!”袁隗嘲笑道:“若我是叶昭,若想将府中的谍报流露给你,也会挑出这么一小我来让你拉拢,然后会放一些无关紧急的动静给你,到了关头时候,会用心流暴露一些误导信息,让你栽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