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得他不安闲得要别过脸去,永嗔才猛地里大笑起来,大声道:“我当是甚么事儿呢,让十六哥这么大张旗鼓请我一桌好酒好菜。”他拍着永沂肩膀,比永沂方才的姿势更诚心、更热切,“十六哥能跟我一起去北疆,做弟弟的内心就结壮了。到时候咱哥俩往北疆一站,底下哪个不叫一声好儿郎?就是韩越大将军,他能揉搓了我单个儿,只怕也不敢轻动我们哥俩儿——十六哥一来,我可也有了撑腰的人了……”
太子永湛又是一愣,半响,以手遮住永嗔半阖的双眸,轻声道:“你醉了。”
永嗔拉着他的手,祈求似地晃了晃,笑道:“十六个哥哥里,我只拿太子哥哥当亲哥哥。哥哥可不成以,从今今后,也只待我这一个弟弟好?”
“北疆……”永沂慢了半拍,一拍脑袋,道:“我恰是要提早奉告你一声,怕你从父皇那边听到乱想。我也是今上午才晓得——”他紧紧攥着永嗔的手臂,像是要让对方从力度上感知出这份诚意,“就是上午在大哥府外撞上你那会儿,我才从五哥那边晓得的,父皇要我此次跟你一起去北疆……”
永嗔坐直了身子,盯着永沂,仍旧笑着,渐渐问道:“北疆何事?”
元春仓猝要避出去。
母妃有小十8、有永平侯府,他的抱负比拟于母妃的求稳,亦不值一提。
酒阁中只剩了永沂与永嗔二人。
“可要弟弟给你举荐几个妇科圣手?”
永嗔不爱听这话,内心嘲笑,不接话茬,只是渐渐啜着杯中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