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发楞了半天,柳敏诗俄然擦了擦眼角,强笑道:“唉呀,都怪我,如何一下子伤感起来了,徒弟,我刚涅槃没多久,只记得近几世的事情,下次想起来再和你说吧?”
柳敏诗双眼噙泪,点了点头,随即一双黑目看着萧贱,说道:“徒弟,你为甚么要调查这河伯庙一案?莫非你插手了朝廷?”
小虫本已油尽灯枯,一见出口,晓得柳敏诗当性命无碍,因而心愿得偿,一向强撑的一口气松了下来,这才放心而去。
接着又向王阳明道:“这位便是明……柳敏诗,我门徒。也就是我们此主要找的与小虫同业之人。”
实在万事万物之运转在冥冥当中都暗合天意。萧贱与柳敏诗都不晓得,那日小虫心中所念,便是将柳敏诗救出,本身安危早已置之度外,但比及两人爬出密道,才发明并无出口,加上密道门仅能单向开启,两人没法转头,实已身处绝境。
“我前次涅槃,不知何故,出世在了赶尸人家。本来我这至阳焚净之体发展敏捷,但因家中阴气极重,加上我暮年打仗尸身,竟将我体内阳核按捺住,使其进入长眠。是以发展与凡人无异。”
王阳明叹道:“说实话,就算我将你供出去,那县太爷也一定能信,只不过如此一来那几名流浪汉的性命恐怕难保了。”
王阳明瞪大眼睛,一时之间难以了解。
萧贱一想也是,柳敏诗立马往萧贱身后一躲,装出怯生生的模样,双目泪光闪动地说道:“人家也不是用心的,大不了我去处小虫宅兆叩首赔罪吧?”
萧贱仓猝点头,道:“实在我与鸿雁来到西安,是为了寻觅你与剑啸宫的下落,刚巧有位晓得剑啸宫之事的关头人物有求于我,我不得不脱手互助罢了。”
萧贱听到此处,脸上不由一红,心想:“甚么攻击我?摆明是勾引我,要不是你徒弟定力强,早倒了大霉了,也不知你宿世是甚么样的人,如何行事乱七八糟的。”
此言一出,三人一时皆沉默下来,苦思对策,过了一会儿,王阳明眼睛一亮,说道:“我有一法,既可救得流浪汉,又能使县太爷佩服,同时还能使你门徒脱罪。”
“我长到八岁以后,本应规复影象,但体内阴阳失衡,使我体弱多病,一日竟从楼上晕倒后摔下,脑袋遭到震惊,今后影象混乱,想不起宿世经历。”
“唔……”萧贱听完,哑口无言,过了半晌,再次出言问道:“敏诗,那你究竟是甚么来源?怎会有至阳焚净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