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太太是活力,那都城很多人倒是起了杀心。纵是荣国府银子多,嫌放在库房生虫子,这才没事还给国库,但是至于这般大张旗鼓么,呵呵,这不但仅是给天子表功,还是在坑他们呢。
弹劾荣国府一事,就这么般简朴结束,等回了荣国府,贾赦才松了口气,别看他本日在朝堂上对答如流的很,实在内心也虚的很,看来,他要学习的还多的很。
这张大人,不过是皇上养的专门咬人的狗罢了。
说了会儿话,贾赦就去了东府,与贾敬商讨本日朝堂之事,刘姥姥则将几个孙女一个外孙女唤来,说那薛府进京的事儿,倒是没说那薛蟠,只说薛府有一个闺女,唤宝钗的,生的如何如何好。
那边,住在府外的二太太晓得了贾府还府银之事,气的几乎背过气去,即使两府分炊,可二太太这心态还没转换过来呢,只感觉现在这统统都只是临时的,那荣国府的银子也满是她的,但是她的银子,就这么白白没了。
现在贾赦在朝堂上过的惊心动魄的很,有句话说的好,无知者无惧,想当初,贾赦啥都不懂,啥也不知,反倒胆小的很,一朝惊醒,通礼节知端方,反而有些束手束脚起来。这懂很多了,顾虑的也多了。
二太太如何不气。
贾赦态度恭敬,朝中一片沉默,天子笑道,“贾将军请起,刁奴之错防不堪防,既然贾将军有改过之心,改之则可。只是,贾将军莫要忘了前车之鉴,众位大臣也莫忘了贾将军的经验,所谓一屋不平何故平天下,诸位大臣都是国之栋梁,莫要粗心失荆州的好。”
那薛宝钗的确生的好,只是性子过于端庄,少了几分女人家的灵秀,只是,此生她那老子尚在,也算有了背景,不晓得宝女人有没有变得孩子气些。
刘姥姥拉着贾赦说了会儿话,听他说薛家一家子要上京,乐的眉开眼笑,想着当年的小胖墩,内心头就感觉好笑,也不晓恰当初的小瘦子是不是成了大瘦子。
如此,这荣国府还真如贾敬桌上写的那般,成了孤臣,之前交好的老友,大多断了联络,只是,凡事无益有弊,有人看荣国府不爽,也有那么几个家属,倒是肯睁眼看荣国府几眼。
贾赦对着天子一叩首,不急不缓道,“错,臣有罪,荣国府亦有罪,有失策之罪,亦有管束不严之罪,微臣,听候皇上发落。”
刘姥姥可不晓得朝堂里的事儿,自打两房分炊,这屋子里消停很多,整日里带着孙子孙女各种菜,说说话,日子乐呵的很,等临了早晨,等着大儿子返来一道吃个饭,与他说说话,日子安静安宁的很。
被这等无德无能之人讽刺,实在可恼,只是这张大人也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平白得了皇上青睐,他自是晓得本身现在正走在那万丈深渊的边沿,略不留意就会跌个粉身碎骨,正因如此,他才要狠狠抱紧皇上的大腿。
如此又过了几日,贾赦跟贾敬将欠的库银全数还掉,还是大张旗鼓的还库银,一起走一边感激皇恩,又道做臣子的要守本分,不能因皇恩浩大,就不识好歹,不知戴德。一起走一起唱,全部都城都颤动了。
贾赦话说的慢,语速陡峭,且有理有据,一副坦开阔荡,最后那句长舌妇之说,不过是最狠恶不满的言辞,但是,正因如何,那张大人听了,气怒万分,想着那贾府不过仗着祖宗埋没,方才有资格站于朝堂之上,不然,就凭贾府那些鼠辈几辈子甭想踏入金銮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