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心拉起张辽,“走吧,不管他们是否勾搭,只要调查才有本相。”
“这么说,混元派功德无量阿——开赌场自带治愈服从。”张辽顺着他调侃。
进得精舍,穿过主客堂,来到后院露天茶廊,三人落座,已有修士奉上红茶。
文从心打蛇顺杆上,“为甚么叫客卿?她明天的秀的确出色,不愧为全场总冠军——恭喜上帝会。”这句话以恭喜扫尾,重点却在之前的问句上。
院中景色,令二人大开眼界。在三面玄色古典修建的环抱下,天井中足有五六十人,尽皆穿着富丽,手持酒杯来往穿越。角落里各种杂耍艺人正在演出喷火、耍蛇、上天梯等传统节目。十几位黄衫女道人貌美如花,捧着银质酒壶不断给诸位添酒。
待出了别院精舍,转过几道弯。文从心才问,“刚才急甚么?我还想多探听探听呢。这位浦茜拉大嬷嬷,有很多疑点。”
杜远也凑过来叮嘱,“忘了提示大师,前次在七宝小巧塔里,混元真君逃脱时用的不是符纸,是羊皮卷轴!”
郭牧师立即挥散疑云,和蔼道,“忸捏忸捏,你们客气了。来,屋里坐。”
南屏子嘿嘿一笑,指引着高朋进了偏厅。
那欢声笑语恰是其间传出,张辽暗叹,这特么那里是修真门派阿,的确是阿拉伯酋长开的大趴。
高冠道人对劲大喊,“农户全收——”
说它是谷中之谷,不无事理。这地界比平常谷底又矮上一阶,构成一处周遭五里的凸起。一湾湖水横亘此中,水面波澜不惊,清碧见底,水下风倒木上,长满了青苔,映下落日余晖,反射出五彩粼光。
那杂役猜疑地高低打量他,又看了一眼随后赶来的文从心,嘴唇紧闭,也不出声。张辽一抱拳,“是贵派南屏子聘请我去的。”
文从心略懂张辽企图,也不吭声。杂役取出无线手台,嚷了几嗓,又带领二人行至一处三岔道口,早有一辆四座电瓶旅游车等在那边。
上帝会的人马,因为浦茜拉的存在,非常惹眼,想看不到都难。这位“女武神”尚未卸妆,COSPLAY范儿还在。由其他黑袍修士簇拥着,向谷内东侧行去。部分做义工下了班的黄衫女道粉丝,尾随在前面,不时尖叫两声。也有一些男人乘机搭讪,均被修士们委宛劝退。
他见文从心还是一脸苍茫,又解释,“这么说吧,天朝上帝会最高阶职位,是总主教,上面隔了一层宗主教,才是枢机主教。我这个执事和浦茜拉之间的品级鸿沟,就像村委管帐生干部和省委书记之间的不同。”
越靠近宅院,丝竹与酒香越清楚,模糊有欢声笑语传出。
幸亏南屏子够朋友,他瞧出这位“张豪杰”不是风月场上惯战的豪杰,遂谙练排开众女子,“好了好了,只许摸不准掐,豪杰肉很贵的。另有你,亲一下就行了,有身如何办?”
“屁话。零就是无,虚无不分大小。拿钱拿钱——”
杂役立即换上一副殷勤笑容,“哦——本来不是外人。您二位跟我走吧,说也说不清楚的。”
郭牧师情面练达,已看出两情面素纠葛。遂呵呵一笑,也不点破,“张辽?我记得你!好名字阿——遐想昔日,文远公以七千豺狼骑力破十万吴军,清闲津一战天下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