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黄皮子接二连三害人道命,以是张家沟的人都慌了神,之前白狐狸被张繁华打死,死的只是张繁华一家。厥后白皮水蚺固然害死了徐半仙,但它以后也就没再害人,而老槐树里的大刺猬则被我一锅炖了汤,连肉带骨头吃了个洁净,现在又出来了个黄鼠狼。
狗又不是随便能给人放血的,更何况大龙和二龙已经通了人道,还救了我妈,我就更不能伤害它们了,以是下午的时候我就到镇上的狗肉店弄了点黑狗血涂在降妖杵上,别的又买了十几斤的五花肉筹办犒赏大龙和二龙。
老光棍一脸忧愁,挠了挠痒说道:“我中午做梦,老君来跟我说,明天停水了。”
大龙和二龙戋戋活了五年,本来又凶恶好斗且未经教养,不该那么快通人道才是,谁知在老光棍家里才几天就已经有模有样了,这一点上我倒是很佩服老光棍的。
这事儿以后,一向过了半个月,村里也就再没甚么动静,张家沟仿佛规复了以往的平和安好,而我定的鱼苗也终究来了。
可想要狗通人道,除特训的警犬以外,普通家狗得养十年才行。
“有甚么体例再找到它吗?”我问道。
冯孀妇脸孔狰狞地扑向母亲,千钧一发之际,大龙窜了过来,一口要在冯孀妇的脖子上,将她扑倒在地,二龙紧随而至,冲着冯孀妇就一阵撕咬。
一些来我们村里找寻龙尸的网友见我们这处统统山有水,就趁便进山林里探险,特别是村里人劝他们不要进山里后,因为比来闹邪祟,黄大仙吃人,这些网友听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后那就更不想走了,一个个像是赶着投胎一样往深山里钻。
当时的母亲大病初愈,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见冯孀妇四脚着地地从门外直冲而来,一时候都吓傻了。
这期间我跟老光棍去山林里数次都没找到冯孀妇的踪迹,冯孀妇也没来找我们报仇,跟平空消逝了普通,老光棍还思疑是不是冯孀妇的三魂七魄想还阳,跟黄大仙的精魄争抢肉身同归于尽了。
下午的时候老光棍来到我家,在我家的门梁上糊了一面小型的八卦镜,老光棍说这镜子叫照骨镜,仿照当代的秦王照骨镜做的,能驱邪避凶,固然对于不了修炼有成的黄皮子,但如果黄皮子再附到谁的身上来找我寻仇,走到门口就会被照骨镜照出本相。
“这几天大龙二龙就先待在你家吧,我归去以后再想个别例找这牲口。”
说来也奇特,自打两条大黑狗跟了老光棍以后,仿佛俄然就通了人道,狗通人道是常有的事情,毕竟狗和人相处久了,固然听不懂人言,却大抵能猜到仆人的意义。
人可不像植物那样有尖牙和利爪,我打小练武,它见伤不了我就急眼了想关键我妈,可大龙和二龙这两条黑狗但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恶狗,狗对黄鼠狼有天赋的压抑,黄鼠狼即便上了冯孀妇身,也仍然缠斗不过两条黑狗。
不过找到白皮水蚺的时候,白皮水蚺已经招了蛆,也不晓得是谁闲得蛋疼把白皮水蚺的照片拍下来发到了网上,说是深山某村民发明一条白龙尸身,身长起码五十米。
“如何了?”我迷惑问道。
小白的事情我也不敢跟老光棍讲,毕竟之前老光棍觉得我梦里说的女人就是白皮水蚺的,并且小白夜夜找我不是干别的,而是做那种羞羞事,我如何开得了口。